南城那塊地，我可以牽線。"
宋怡然的眼睛一亮："真的？"
"當(dāng)然。不過得找時間細(xì)聊。"顧延之壓低聲音，"一會兒聚完，去樓下商務(wù)套房談？"
我放下水杯。
"就在這聊不行嗎？"
全桌安靜了。
顧延之轉(zhuǎn)過頭看我，挑了一下眉毛。
"你是？"
宋怡然搶答："我老公。"
她說"老公"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種急于撇清的意味。
顧延之笑了。
那種笑法，是從鼻腔里出來的，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哦，你就是那個……入贅的？"
錢芳在旁邊接嘴："人家可是我們怡然的貼心管家呢。"
又是一陣笑。
顧延之不再看我，轉(zhuǎn)向宋怡然，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怡然，走吧，咱們下去談。這里太吵了。"
他的手從肩膀滑下來，摟住了她的腰。
當(dāng)著二十幾個人的面。
當(dāng)著她老公的面。
宋怡然沒有推開。
她猶豫了一下，身體甚至微微往他那邊靠了靠。
我站了起來。
"把手拿開。"
聲音不大，但整個包間里連呼吸聲都沒了。
顧延之偏過頭，笑意更濃了。
"兄弟，你搞清楚狀況。我跟怡然是老同學(xué)，正常社交。你緊張什么？"
他的手沒有移開。
反而收得更緊。
"我說——把手拿開。"
我盯著他的眼睛。
顧延之終于收起了笑。
他松開宋怡然的腰，站起來，比我高半個頭，低頭看我。
"你******？一個吃軟飯的贅婿，在這跟我擺什么譜？"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你老婆跟誰走，你管得著嗎？"
宋怡然終于開口了。
"陸承，你夠了！延之是在幫我爸的忙！你鬧什么？"
我看著她。
三年了，她從來都是這樣。
別人欺負(fù)我的時候，她永遠站在別人那邊。
"你最后說一次。"我看著顧延之，"手，拿開沒有？"
顧延之笑了，手臂再次伸向宋怡然——
我動了。
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外一翻。
骨頭錯位的聲音，很脆。
顧延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瞳孔猛地一縮。
還沒等他叫出聲，我膝蓋頂進他的腹部，左拳直接砸上他的肋骨。
一拳。兩拳。三拳。
他整個人撞翻了桌子，酒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