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提離婚，讓她凈身出戶，誰都得說一聲大度。"
"她敢不同意？"顧澤冷笑，"一邊是照片滿天飛身敗名裂，一邊是安安靜靜滾蛋。換了誰都知道怎么選。"
門縫里透進(jìn)一片光。
我看見顧澤攬過陳婉寧的腰，低頭親了下去。
方磊識趣地走遠(yuǎn)了。
陳婉寧忽然推開他，小聲說了句什么。
顧澤笑了："放心，周總碰沒碰她有什么要緊，照片在我手里，全網(wǎng)都會以為她是自己爬上去的。她就是永遠(yuǎn)說不清楚。"
我蹲在門后面，死死咬著手背。
三年。
我替他還了助學(xué)貸款，替**媽跑了兩次住院手續(xù)，替他創(chuàng)業(yè)墊了全部啟動資金。
他第一次替我倒酒，杯子里裝的是把我送上別人床的**。
他第一次沖我笑，是為了看我上當(dāng)。
走廊里安靜下來之后，我光著腳從房間里出來。
保潔阿姨推著手推車經(jīng)過，看了我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臟話。
我沒力氣解釋。
摸到丟在地上的手機(jī)，屏幕上有十幾條陳婉寧發(fā)來的消息。
"嫂子，周總說你表現(xiàn)可好了。"
"下次他出差，要不要我?guī)湍銧總€線？"
最后一條是一張照片。
我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閉著眼。
那個男人，大概就是他們嘴里的周總。
可我見都沒見過他。
我沒有回她。掉頭去看了一眼房間門牌號。
1206。
這個號我認(rèn)識。
上個月我懷疑顧澤在外面有人，跟蹤他到了這家酒店，他進(jìn)的就是1206。
怪不得。連房間都是現(xiàn)成的。
我打了一輛車，報了家里的地址。
一路上沒有哭，不是不想，是哭不出來。
第二章
到家的時候天還沒亮。
我把自己鎖進(jìn)浴室，把水開到最大，來回搓了十幾遍。
身上的氣味怎么都消不掉，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殘留著什么，還是我自己在犯怵。
七點整，顧澤的車停進(jìn)**。
他推門進(jìn)來，看見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步子頓了一下。
"你怎么先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先回來的？"
他小幅度地皺了一下眉，在我對面坐下，翹起腿。
"念卿，跟你說件事。"
他掏出手機(jī)，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