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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寧沒信,也沒辯駁。
她臉上的怒意在看到林菡手肘處的青紫后消失不見,只是嗤笑一聲,
“他們竟然會信你一個癮君子的栽贓?!?br>
白淺寧讓人把林菡的血檢結(jié)果拿了過來。
看到意料之中的內(nèi)容,她轉(zhuǎn)過身:“沒人會信一個神志不清的人?!?br>
“林菡,如果你堅持要把這頂****扣到延宇頭上,我會找頂級律師還他清白?!?br>
我的胸口仿佛缺了一塊。
三年過去,她還是那么護(hù)短。
見不得愛人受委屈。
只不過現(xiàn)在她的愛人已經(jīng)換成了別人。
林菡低著頭,喉間溢出幾聲輕笑,
“對不起諾諾,爸爸沒能踐行保護(hù)你的諾言?!?br>
白淺寧摸向門把的手指瞬間繃直了。
她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你說什么?”
林菡神色如常,面上卻又像泛著無盡冷意。
她清楚吐出,“諾諾,那個孩子。”
“是你和傅老師的兒子吧?”
白淺寧身體一頓。
無人注意的角落,她的手指緊緊蜷起。
當(dāng)初白淺寧生產(chǎn)當(dāng)天,我對她許下承諾,
她生下兒子就已經(jīng)很辛苦了,今后所有帶孩子的工作都交給我。
她笑著窩進(jìn)我懷里,那這個孩子就是你諾言的見證者。
我們一起叫他諾諾。
并且只有我們兩人時才會叫他的小名。
白淺寧聲線里帶著不易覺察的顫抖,吐出來的話卻依舊冷淡。
“傅之衡為了栽贓延宇,把孩子的事情也告訴你了?”
說完,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不屑掃了林菡一眼,
“離婚時,傅之衡確實把孩子帶走了,但是孩子有先天心臟病,早就夭折了?!?br>
“林菡,我不知道你誣陷延宇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騙了你?!?br>
因為那天,和離婚協(xié)議一起送到白淺寧手里的,還有一份孩子的死亡證明。
她看到后,也徹底放棄了這段婚姻,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林菡的手腳都被冰冷鎖鏈扣緊,但她的眼神卻瘋狂炙熱。
“如果我說,他死的時候孩子就在他身邊呢?!?br>
“他被封進(jìn)石膏時,皮膚先是被燙出數(shù)不盡的水泡,一個小時后,四肢青紫腫脹,求救的聲音也小了?!?br>
“但他還弓著身子,極力想保護(hù)身邊的孩子,直到口唇徹底被石膏糊上,失去呼吸。”
聽著林菡的描述,我又一次回想起臨死前皮膚的灼熱,被掠奪氧氣后的窒息感。
絕望感又一次涌上了心頭。
白淺寧面色一瞬變得黑沉,但罪魁禍?zhǔn)讌s毫無察覺,笑得邪魅,
“你們不是要找隱藏的**嗎?”
“海區(qū)九巷63號?!?br>
聽到熟悉的地址,白淺寧周身一頓。
九巷63號是我私人的雕塑室。
除了學(xué)校,我和白淺寧經(jīng)常在這里約會。
但她也是在這里,**了我的學(xué)生。
我見不得那些努力,卻因為沒有條件埋沒了天分的學(xué)生。
陸廷宇就是其中一位。
所以我給了他雕塑室的鑰匙,給他提供練習(xí)場地。
陸廷宇感動地說我比他親哥對他還好,
我的課他第一個到,聽課也最認(rèn)真。
夏季的天氣陰晴不定。
預(yù)報沒雨,下一刻卻大雨瓢潑。
我好心和白淺寧捎他一程。
半月后,我站在樓上向那輛熟悉的車子揮手。
卻看到陸廷宇低頭親吻那個他每天親熱喊著嫂子的人。
我的笑容寸寸破碎。
那天,我們爆發(fā)了劇烈的爭吵。
陸廷宇被我趕了出去,白淺寧則發(fā)誓這輩子不會再踏足我的雕塑室。
想到往事,白淺寧轉(zhuǎn)身的腳步更僵硬了。
離開前,林菡好心提醒,
“找到后,比對一下陸廷宇的指紋吧?!?br>
“畢竟當(dāng)初調(diào)好石膏后,是他親手往模具里澆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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