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再加上我這個懂管理和財務(wù)的。
天助我也。
“小桃，”我合上本子，“明天一早，你去請這六位娘娘過來，就說我這兒有樁生意，想和她們談?wù)劇！?br>“生、生意？”
“對，能讓她們吃飽穿暖，還能攢下私房錢的生意?！?br>小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怯生生地問：“才人，您要面粉糖蛋做什么呀？”
“做蛋糕?！蔽艺f。
“蛋、蛋糕？”
“一種點心。”我挽起袖子，“明天你就知道了?！?br>沒有烤箱，就用鐵鍋。沒有打蛋器，就用筷子手打。沒有裱花袋，就用油紙卷個錐形袋。我憑著記憶中的食譜，折騰了一晚上，做出了六個巴掌大的小蛋糕。
表面焦了，形狀歪了，但香氣飄出來時，小桃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嘗嘗?！蔽仪辛艘恍K給她。
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圓了。
“好、好吃！好甜！好軟！”
“這就對了?！蔽倚α?，“在物資匱乏的環(huán)境里，高糖高油的食物，永遠(yuǎn)是硬通貨?！?br>第二天，六位棄妃陸續(xù)來了。
王美人三十出頭，眉目間帶著傲氣，雖然穿著舊衣，但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李才人瘦弱，眼神警惕，坐下時下意識離其他人遠(yuǎn)些。趙選侍最年輕，才十八歲，眼睛紅紅的，像哭過。周寶林臉上有疤，一直低著頭。孫采女倒是活潑，一進(jìn)來就東張西望。錢御女最沉默，坐在角落，手里摩挲著一塊木頭。
我把六個小蛋糕擺在桌上。
“各位姐姐，請用?！?br>沒人動。
“吳答應(yīng)這是什么意思？”王美人開口，聲音冷淡，“把我們叫來，就為了吃這個？”
“這是樣品。”我說，“也是敲門磚。我想和各位談筆生意。”
“生意？”孫采女笑了，笑容里帶著譏諷，“吳答應(yīng)怕是忘了，這里是冷宮。咱們這些人，能活著就不錯了，還談什么生意？”
“正因為是冷宮，才要談生意?！蔽噎h(huán)視一圈，“各位姐姐，你們甘心嗎？”
沉默。
“被打入冷宮前，你們也是正經(jīng)的嬪妃，有月例，有賞賜，有人伺候?，F(xiàn)在呢？吃餿飯，穿破衣，冬天凍得睡不著，夏天熱得長痱子。就這樣等死，等到哪天悄無聲息地病死了，一卷草席拖出去，連個碑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