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懶得跟你多廢話”的語氣。
“過去七十二小時內(nèi)他的接觸者里，有一位女士當(dāng)時你正握著筆的手微微轉(zhuǎn)了一下。這個人身上有三處不屬于他的隨身物品。其中一件與你要找的線索有關(guān)?！?br>我握著筆的手沒停。
“口述問詢交給我。”我告訴自己主人格。
“請您詳細回憶，您最后一次見到失物的具體時間點是在哪一天？”
在我平穩(wěn)問話的同時，意識深處的“娘娘”只給我一句：右手腕，襯衣底下。那只表不是他的。
我看見他伸向茶杯時袖口露出了大約半厘米寬度的表帶。
不是市面常見的款式，表盤側(cè)面嵌著一顆苔痕斑駁的老舊翡翠。
那顆翡翠上——有人血。
準(zhǔn)確地說，是干涸超過十二小時的半陳舊血跡，沿著表盤凹槽滲進了表殼與表帶的連接縫隙里。
我沒提血的事。我只是不動聲色地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
“在初次跟蹤者的遺留物里去找那組完整DNA比對數(shù)據(jù)。”
這是第一回合。城西別墅***受害者**發(fā)現(xiàn)至今，警方至今無法鎖定罪犯的完整指紋和有效DNA證據(jù)。如果那顆老翡翠上檢測出的血痕能夠提供更精準(zhǔn)的生物檢材，比對速度會大幅提升。
男人離開后，我再次合上病歷本，把它換一個隔層放回抽屜。今天，是我在科室違規(guī)執(zhí)業(yè)的第十六天，是依靠“娘娘”的能力幫我暗中篩查嫌疑犯的第十六天。
也是這間曾經(jīng)清冷的小小診室，第一次像一個真正的鍘刀那樣亮出刀鋒。
2 第二人格 兒童人格
送走那位嫌疑人那天，精神科走廊排著長隊。第二人格阿梨在身體里亢奮了一整天：“那個叔叔身上好臭，全是死人味的?！?br>阿梨只有六歲。她對世界的第一反應(yīng)永遠是直觀的、不加修飾的，比儀器精準(zhǔn)。
院里安排的輔助人員推門進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護士，被硬塞來給姜晚當(dāng)助手。
“姜醫(yī)生，我叫林苗。以后我是你診室的專職護士，有什么需要的你吩咐我就行?！?br>她說話的時候，胸腔里的阿梨冒出一句話：她胃疼。
我愣了愣，抬頭仔細端詳林苗的臉色。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粉底平整、表情自然。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摁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