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很久。
"這是什么?"
"壓縮餅干。下城區(qū)的主食。"
"看起來很難吃。"
"確實很難吃。"
女孩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然后咽了下去。
"確實很難吃。"她說。
但她還是把整塊餅干都吃完了。
"還有嗎?"
陳默又給了她一塊。
女孩吃完第二塊餅干,終于有了坐起來的力氣。她環(huán)顧四周,看著堆積如山的垃圾,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里?"
"十七號垃圾場。下城區(qū)最大的醫(yī)療廢料傾倒點。"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不知道。"陳默說,"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埋在垃圾下面了。"
女孩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臉,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我不記得了。"她說,"我不記得我是誰,不記得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不記得任何事情。"
陳默看著她,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上城區(qū)的人。
失憶了。
被扔在垃圾場里。
這三個信息組合在一起,意味著麻煩。很大的麻煩。
他應(yīng)該把她扔在這里,讓她自生自滅。
"你能走嗎?"他問。
女孩嘗試站起來,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不能。"
陳默嘆了口氣。
"我背你。"
第二章:記憶
陳默的住處是下城區(qū)邊緣的一間廢棄倉庫。
倉庫原本是上城區(qū)的物流中轉(zhuǎn)站,大崩塌后被遺棄了。陳默花了兩年時間把它改造成可以居住的地方:用廢舊金屬板加固墻壁,用破損的太陽能板供電,用雨水收集系統(tǒng)解決用水問題。
在下城區(qū),這已經(jīng)是豪宅級別的條件了。
女孩躺在陳默的床上——其實是一張用廢舊輪胎和破布拼湊的墊子——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陳默在角落里煮著今天的晚餐:合成蛋白塊和脫水蔬菜的混合物。味道很難聞,但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突然問。
"陳默。"
"陳默……"她重復了一遍,"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知道我失憶了。"女孩的語氣有些煩躁,"但我總覺得我應(yīng)該有個名字。一個名字,就像……"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搜索記憶。
"就像一串代碼。"她說,"我的腦
"這是什么?"
"壓縮餅干。下城區(qū)的主食。"
"看起來很難吃。"
"確實很難吃。"
女孩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然后咽了下去。
"確實很難吃。"她說。
但她還是把整塊餅干都吃完了。
"還有嗎?"
陳默又給了她一塊。
女孩吃完第二塊餅干,終于有了坐起來的力氣。她環(huán)顧四周,看著堆積如山的垃圾,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里?"
"十七號垃圾場。下城區(qū)最大的醫(yī)療廢料傾倒點。"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不知道。"陳默說,"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埋在垃圾下面了。"
女孩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臉,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我不記得了。"她說,"我不記得我是誰,不記得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不記得任何事情。"
陳默看著她,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上城區(qū)的人。
失憶了。
被扔在垃圾場里。
這三個信息組合在一起,意味著麻煩。很大的麻煩。
他應(yīng)該把她扔在這里,讓她自生自滅。
"你能走嗎?"他問。
女孩嘗試站起來,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不能。"
陳默嘆了口氣。
"我背你。"
第二章:記憶
陳默的住處是下城區(qū)邊緣的一間廢棄倉庫。
倉庫原本是上城區(qū)的物流中轉(zhuǎn)站,大崩塌后被遺棄了。陳默花了兩年時間把它改造成可以居住的地方:用廢舊金屬板加固墻壁,用破損的太陽能板供電,用雨水收集系統(tǒng)解決用水問題。
在下城區(qū),這已經(jīng)是豪宅級別的條件了。
女孩躺在陳默的床上——其實是一張用廢舊輪胎和破布拼湊的墊子——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陳默在角落里煮著今天的晚餐:合成蛋白塊和脫水蔬菜的混合物。味道很難聞,但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突然問。
"陳默。"
"陳默……"她重復了一遍,"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知道我失憶了。"女孩的語氣有些煩躁,"但我總覺得我應(yīng)該有個名字。一個名字,就像……"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搜索記憶。
"就像一串代碼。"她說,"我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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