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是空的，帶著一點涼意。
客廳也沒有人。
我走到陽臺，才看到他。
他就坐在那兒，沒有開燈，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指尖一點猩紅，在夜色里明明滅滅。
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滿了煙頭。
他從不抽這么多煙。
我的心，莫名地開始發(fā)慌。
「聿安？」我輕聲喊他。
他回過頭，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掐滅了煙。
「吵醒你了？回去睡吧，外面涼?！?br>我站著沒動。
「你怎么了？是不是……因為晚上的玩笑？」
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身上帶著濃重的**味和深夜的寒氣。
他伸手，像往常一樣揉了揉我的頭發(fā)，語氣很淡。
「想什么呢，早點睡?！?br>第二天一早，我被他收拾行李的聲音吵醒。
他穿戴整齊，白襯衫，***，是我最喜歡看的樣子。
行李箱就立在門口。
「你要出差？」我睡眼惺忪地問。
他點點頭，聲音平靜無波。
「嗯，公司有個***的項目，要去很久?！?br>「多久？」
「不確定，可能會很長?！顾哌^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冰涼的觸感，「你照顧好自己。」
他說得云淡風輕，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看著他，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聿安，你到底怎么了？我們談談?！?br>他避開我的眼神，看了看手表。
「來不及了，要趕飛機?！?br>他提起行李箱，沒有再看我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我愣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
我以為，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冷靜。
我以為，他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畢竟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為一句玩笑就分崩離析。
我開始等。
等他的電話，等他的信息。
可是一天，兩天，三天過去。
什么都沒有。
我給他打電話，永遠是關機。發(fā)信息，石沉大海。
我安慰自己，他也許是在倒時差，也許是項目太忙。
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婆婆王琴的電話。
她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知夏……我的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強作鎮(zhèn)定。
「媽，怎么了？聿安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是更劇烈的哭聲，夾雜著絕望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