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航。
那個為了湊首付每天吃饅頭啃咸菜的林遠航。
他變了。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只是我一直沒看見。
黑暗里的低笑與監(jiān)控
我沒讓他看出來。
我點點頭："好，明天我自己去。"
林遠航松了口氣。
"早點睡。"他站起身，"嬌嬌那邊我去看一眼，你別進去吵她。"
他往主臥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
襯衫的下擺沒掖進腰里，皺得像一塊抹布。
頭發(fā)上有汗。
他剛才不是只是"接她過來"。
他和她，在主臥里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
主臥的門又被他輕輕合上。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黑暗里聽見他在門那邊壓低聲音說話。
"她睡了，沒事。"
"嗯，先這樣吧，你乖。"
"睡這邊，沒事的。"
我聽見床板輕輕陷下去的聲音。
聽見衣物摩擦的聲音。
聽見一個屬于另一個女人的、壓抑的低笑。
我把臉埋進沙發(fā)抱枕里。
我沒哭。
我在想一件事——
我書房抽屜里，還有那個上個月買回來準備裝在父母老家門口的智能監(jiān)控。
偽裝成路由器外殼的，4K，夜視，遠程實時回傳。
路由器里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我七點起床。
主臥的門還關著。
我穿好衣服，化了個淡妝，去廚房煎了三明治。
我把其中一份放在餐桌上，旁邊壓了一張便簽。
"早上有點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中午不回。"
字跡平穩(wěn)。
然后我拎著包，出門。
我沒去醫(yī)院。
我去了離家最近的一家電子市場。
我把我書房那個監(jiān)控帶過去，讓師傅檢查了一遍，又順手買了一臺一模一樣的、真正的路由器。
師傅看我："姑娘，你這是要換路由器？"
"對，舊的那個信號不好。"
"那這個監(jiān)控的呢？"
"這個，"我笑了一下，"裝在書房，看家。"
師傅沒多問。
下午兩點，我回到家。
主臥的門開著。
蘇嬌嬌穿著我的睡衣，盤腿坐在我家沙發(fā)上，捧著一杯熱牛奶，正在跟林遠航說話。
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
剛洗過澡。
用的是我的洗發(fā)水。
看見我進門，她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種"我很無辜很虛弱"的表情。
"嫂子。"
她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