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高興？"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臉沉下來。
"誰干的？"
"收款方是啟盛會務。"
他猛地抬頭。
"顧啟盛的公司？"
"只是同名也說不定。"
"你報警了？"
"報了。"
他攥著手機。
"如果真是他們，我不會替他們說一句話。"
我看著他。
"今晚別露出來。"
"我怕我忍不住。"
"那就想想小安的學費。"
他沒再說話。
客廳里，鄭雅茹正坐在沙發(fā)上。
她穿著一身新套裝，手腕上戴著一只金鐲子。
見我進來，她笑得很熱絡(luò)。
"知夏，聽說你今天拿了二十八萬？真厲害。"
我也笑。
"姐消息挺快。"
她端起果盤。
"媽說的呀，一家人有喜事，當然要知道。"
婆婆王桂芬從廚房探出頭。
"我可沒說數(shù)字，我只說知夏有獎金。"
鄭雅茹手一停，又把橘子塞進我手里。
"二十幾萬嘛，我猜的。"
顧啟盛坐在旁邊。
"知夏，我們春節(jié)包了游輪套房，位置還剩幾個，你和明川帶小安一起去。"
我問："多少錢？"
鄭雅茹搶著說："一個人八萬多，小安小，算半價。"
婆婆接話。
"知夏這獎金不正好用上嗎？一家人出去玩，別總把錢存著。"
我把橘子放回盤子。
"這錢用不上了。"
鄭雅茹立刻問："為什么？"
我看著她。
"被人轉(zhuǎn)走了。"
顧啟盛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婆婆叫起來。
"二十八萬沒了？"
鄭明川開口。
"知夏已經(jīng)報警。"
鄭雅茹臉上的笑收回去。
"報警？這點事用得著報警嗎？會不會是你自己轉(zhuǎn)錯了？"
我說："轉(zhuǎn)到啟盛會務，不像轉(zhuǎn)錯。"
顧啟盛放下杯子。
"啟盛會務？這名字又不只有我能用。"
我點頭。
"**會查清楚。"
婆婆急了。
"知夏，你可別亂說，你**開公司不容易。"
"媽，我沒說是**。"
我看著鄭雅茹。
"姐，你緊張什么？"
鄭雅茹立刻拔高話頭。
"我緊張？我替你著急不行嗎？"
我說："那謝謝姐。"
一頓飯沒人吃安穩(wěn)。
鄭雅茹看了七八次手機。
顧啟盛兩次出去接電話。
臨走前，鄭雅茹把我拉到門口。
"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