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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川?!?br>
只見包廂的整條地毯浸滿了猩紅的鮮血,四處有掙扎的痕跡。
那幾個人不見了蹤影,江臨川也不見了。
謝婉君的心臟陡然停跳,翻開每一個隔間查看。
還是不見江臨川。
她越來越沉不住氣,掏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他的號碼。
沒接。
一遍遍的機械女音反復(fù)播放,腐蝕著她的耐心。
“服務(wù)員!”
一個服務(wù)員聞聲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廂里的人呢?”謝婉君已然急紅了眼眶。
“謝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馬上去報警!”
謝婉君沒有耐心繼續(xù)追問,正要沖出去找人時,顧西洲匆匆趕來。
同樣是一臉震驚。
“怎么會這樣?臨川他……”
謝婉君第一次對他發(fā)了脾氣,“人是你找來的,你不是說他們會給臨川道歉嗎?我倒想問問你為什么會這樣!”
顧西洲眼里閃過一絲慌張,但還是恰到好處地掩蓋。
“應(yīng)該……是臨川在惡作劇吧?”
“他因為我們兩個的事情,一直對我耿耿于懷,所以才鬧了這么一出?!?br>
隨后又補了一句,“我可太了解他了?!?br>
每每聽到這句話,謝婉君都深信不疑。
畢竟顧西洲是江臨川多年的兄弟摯友,最了解他的脾性。
但看到眼前不忍直視的一幕,她還是稍微質(zhì)疑了,“你說的是真的?”
顧西洲不自然地咧咧嘴,“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出現(xiàn)了呢,他搞惡作劇的時候向來都沉不住氣。”
聽到他這么說,謝婉君半信半疑地點頭,“那好。”
“晚上叫他一起吃個飯吧,我們把事情解釋清楚,還有我肚子里孩子的事?!?br>
顧西洲笑著**她的小腹,把剛才的驚慌全都拋在腦后。
“對了,今天該孕檢了?!?br>
謝婉君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先去醫(yī)院吧?!?br>
前往醫(yī)院的路上,謝婉君不停地查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昨天晚上江臨川打了很多電話過來。
但全都被掛斷了。
“這些電話都是你掛的?”謝婉君不爽地看向顧西洲。
男人沒有絲毫掩飾,“昨天我們玩得太開心,一時上頭,就全都掛了。”
謝婉君的心里一慌,臉色變得難看。
“我說過臨川的電話一定要接,你怎么能這樣?萬一他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在男人的低聲輕哄下,她才漸漸消了氣。
抵達醫(yī)院,謝婉君排隊掛號,聽到旁邊的護士在議論:
“那個老**挺慘的,據(jù)說她兒媳婦的**給她寄孕檢報告,直接氣死了?!?br>
“好像叫什么林淑霞?”
謝婉君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
這正是江臨川母親的名字。
當(dāng)她正要追上去細(xì)問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她的助理:
“謝總,有小道消息說,**在包廂里被……霸凌,然后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