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省隊培養(yǎng)薛晴十年，從八歲教到全國冠軍，她在國際大賽發(fā)布會上突然舉報：“姜沐18歲時給我使用過禁藥?！?br>現(xiàn)場記者炸了，體育**連夜電話：“明早八點到局里配合調(diào)查，暫停一切公開活動?！?br>省體育局張局長嘆氣：“上面壓力很大，你自己看著辦?！?br>調(diào)查組調(diào)閱我十年前的退役檔案，發(fā)現(xiàn)退役原因是“右肩軟骨永久性損傷”，根本不是禁藥。
復(fù)檢薛晴的血樣，三十二份里七份檢出違禁成分——她自己在用***，卻反過來舉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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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大屏幕上，薛晴正對著話筒說英文。
我沒聽清前半句。手里的保溫杯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電視里的同聲傳譯慢了半拍：“……我必須澄清，姜沐在我18歲時給我使用過禁藥?！?br>宿舍里的空氣凝固了。
我盯著屏幕，薛晴的臉占據(jù)了整個畫面。她穿著**隊的紅色運動服，眼神堅定得像在背誦標(biāo)準(zhǔn)答案。翻譯員愣在旁邊，話筒差點從手里滑掉。
“我今天站出來是為了體育的純凈?！彼盅a了一句。
現(xiàn)場記者炸了。閃光燈亮成一片，快門聲像***。我聽見有人用英文喊“Can you repeat”，薛晴沒理，扭頭**。
鏡頭切回演播室。主持人的表情管理失敗了，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我的手機開始震。
第一個電話是省體育局李主任。我沒接。第二個是師父老孟，還是沒接。第三個電話號碼前綴是010，體育**的。
我按了接聽。
“姜教練，明早八點到局里，配合調(diào)查?！睂Ψ秸Z氣很硬，“這兩天暫停一切公開活動，不要接受任何采訪?！?br>我說好。
對方掛了。
手機繼續(xù)震。微信消息99+，全是問號和感嘆號。我關(guān)掉屏幕，把手機扣在桌上。
宿舍窗外是省隊訓(xùn)練基地的主館。晚上八點，燈還亮著。隔壁館傳來器械碰撞的聲音，有人在練跳馬。
我想起薛晴八歲那年第一次上跳馬，落地時膝蓋打彎，整個人摔在墊子上。她哭著說不練了。我蹲下來，捏著她的膝蓋一點一點揉，告訴她重心偏了。
第二天她自己又上了器械。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省體育局張局長。
“小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