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眉眼有幾分像她的替代品。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一聲。
“就算她醒了，你憑什么認為我一定會離婚？“
“就憑那間鎖著的房?！?br>我一字一句，聲音低沉而有力，像錘子砸在他心上。
“也憑你，對我從沒有半分愛意。“
他捏著協(xié)議的手指寸寸收緊，紙張在他掌心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我看著他這副被戳穿痛處后惱羞成怒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這副深情的假象騙了。
我以為只要我等，只要我足夠好，他總有一天會回頭看到我。
結(jié)果，我等來的只是一句冰冷的“對不起，我對你只有愧疚“。
“簽吧?！?br>我收回視線，語氣里是死過一次的平靜。
“三個月，足夠季家壓下**，也足夠你……風風光光地把她接回家?！?br>說完，我不再看他。
我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抱出備用被褥，走向沙發(fā)。
身后，是季長淵陡然加重的呼吸聲。
我剛把被子鋪好，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攥住。
“沈清許！“他咬牙切齒地念我的名字，“你非要這樣鬧得大家都不好看嗎？“
我沒回頭，只是用力掙了一下。
“先讓我不好看的，是你，季長淵?！?br>他沒松手，反而握得更緊，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們今天剛結(jié)婚！“他提醒我，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
我終于轉(zhuǎn)過身，仰頭看著他。
那張曾讓我癡迷了三年的臉，此刻近在咫尺。
我卻只覺得惡心。
“所以呢？“我問他。
“新婚夜，我的丈夫心里裝著另一個女人，我還要跪下感恩戴德嗎？“
他徹底愣住了。
2.
季長淵大概從沒想過，一向溫順得像只貓的我，會伸出爪子。
他手中力量一松。
我立刻抽回手腕，一圈清晰的紅痕，刺目得很。
“早點休息吧，季先生。“
我退后一步，和他拉開安全的距離。
“明天還要回老宅?！?br>說完，我徑直在沙發(fā)上躺下，用后背對著他。
那道灼人的視線落在我背上，久久沒有移開。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紙張被撕得粉碎的聲音。
他把離婚協(xié)議撕了。
意料之中。
季長淵，一個自負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可以不愛我，但絕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