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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事情就這樣了。
我爸罵我兩句，以后不讓我上門，這事兒就過去了。
但我錯了。
一周后，**找到了我學校。
王麗華報警了。
**來的時候，我正從圖書館出來。
兩個穿著制服的**站在教學樓門口，輔導員在旁邊陪著。
“宋靜同學，有人報案說你涉嫌**和**，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br>周圍來來往往的同學都看過來了。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我沒慌。
因為我知道自己什么都沒做過。
到了***，我錄完口供，簽了字，回了學校。
然后我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
有人在網(wǎng)上把這事兒爆了出來。
標題是：某高校大學生長期**繼母，已被警方帶走
沒有點名，但信息已經(jīng)夠多了。
同城熱搜。
學校論壇。
朋友圈。
全在討論這件事。
“聽說是個**，偷看他后媽洗澡。”
“還**視頻？**吧?！?br>“這種人不開除留著過年？”
我沒有回應。
不是不想，是不能。
律師說我媽幫我請的。
我媽叫宋敏，跟我爸離婚后自己做點小生意，這些年攢了些錢。
她知道這事兒之后，直接飛回來找了我。
她只說了一句：“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我不管。”
就這一句，我差點哭出來。
我知道，我**意思是我不用顧忌任何人的面子。
3
**那天，我穿了件白襯衫。
我媽陪我去的，她坐在旁聽席最后一排。
我沒回頭看她。
我怕我忍不住。
法庭不大，但旁聽席坐滿了。
有記者，有網(wǎng)友，還有不少看熱鬧的。
我一走進去，就感覺無數(shù)道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原告席上，王麗華穿著一身素色裙子，眼眶紅紅的，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
她旁邊坐著她的律師，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我爸沒來。
他不愿意來，說“丟不起這個人”。
我也知道，他不會來。
因為在他心里，我已經(jīng)不是他兒子了。
法槌落下。
法官宣布**。
原告律師先站起來：“法官大人，首先請受害人陳述事發(fā)經(jīng)過。”
王麗華站起來，聲音發(fā)抖：
“他……宋靜，每次來我家，我都覺得不自在?！?br>“我一開始沒多想，以為就是孩子跟我不親?！?br>“后來我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的窗戶總是沒關嚴。”
“我裝了監(jiān)控……就看到了那些畫面?！?br>她說著說著就哭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在窗外蹲著，一蹲就是半小時……我不敢出聲，我怕他發(fā)現(xiàn)我知道……我還發(fā)現(xiàn)他偷我內衣……”
旁聽席瞬間炸了。
“**！”
“這種人就該關一輩子！”
“還大學生呢，**！”
我沒動。
也沒說話。
法官敲法槌：“肅靜！”
王麗華擦了擦眼淚，繼續(xù)說：“后來我在電腦上發(fā)現(xiàn)了那些視頻……我才知道，他不僅偷看，還拍了……我當時就崩潰了……”
旁聽席又是一陣罵聲。
有人朝我這邊啐了一口。
我坐在被告席上，指甲掐進掌心里。
疼。
但沒心口疼。
法官看向我：“被告，你有什么要說的？”
我站起來。
所有人都盯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沒有偷看過任何人?！?br>旁聽席哄笑。
“這話你自己信嗎？”
“證據(jù)都擺出來了還嘴硬！”
原告律師冷笑：“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證據(jù)擺在這兒，你空口白牙就想翻供？”
法官示意我先坐下，讓原告律師出示證據(jù)。
原告律師清了清嗓子，走到大屏幕前。
“請法庭和各位旁聽人員看清楚——這是我方提交的第一份證據(jù)?！?br>屏幕上彈出一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