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都近不了，血契更別想?！?br>「那個人類姑娘，要白忙活了?！?br>我站在原地，手指把花瓣捏碎。
花瓣的汁沾在手上，涼得發(fā)澀。
我沒回頭，眼睛盯著夜聿的后背。
原來路上侍女說的，不是客套警告。
是真的。
腳步又響起來，我抬眼，萊德走過來。
他掃了我一眼，沒說話，直接靠在石欄上。
他站的位置，剛好和夜聿形成一道沉默的墻。
我往后退了半步，腳踩在碎石上，發(fā)出一點(diǎn)細(xì)響。
我立刻定住，連呼吸都放慢。
天暗下來的時候，我才走回客房。
軟椅很硬，我坐上去，后背靠著椅背。
我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一下，兩下。
靠近。
被無視。
再靠近。
還是無視。
傭人幾句話，把路堵死。
我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點(diǎn)澀味才松開。
硬湊沒用，只會讓他更排斥。
我得慢，慢慢待在他身邊。
慢慢磨，磨到他肯看我一眼，磨到他肯接受我。
古寶就在前面。
我不能退。
我伸手把燭火吹滅，房間一下子黑下來。
月光從窗縫漏進(jìn)來，我躺在床上，睜著眼。
眼前反復(fù)晃著那道黑色的后背。
耳邊也反復(fù)響著傭人那幾句碎話。
睡不著。
窗外有動靜，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我屏住氣，眼睛盯著窗的方向。
陰影里站著一個人。
很高，肩線很穩(wěn)。
就那樣立在我的窗下，一動不動。
血族的獨(dú)有的氣息飄過來，很淡，卻很熟。
我躺在床上，手抓著床單，抓出了褶皺。
幾秒，或者幾分鐘，陰影動了。
慢慢融進(jìn)夜色里，沒了痕跡。
房間里又靜下來。
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我沒動，一直睜著眼到天亮。
剛才站在窗外的是誰，我心里清楚。
他看了我多久，我也清楚。
有些東西，從這一刻開始，就不一樣了。

3
我對著鎏金銅鏡扯了扯淺杏色裙擺。
碎發(fā)擋著眼尾，我伸手別到耳后。
今天不能再躲，老夫人給的報酬足夠我下輩子不用碰針線活。
我必須讓夜聿看見我。
我提前走進(jìn)餐廳，直接坐在主位對面。
銀質(zhì)刀叉擺得整齊，水晶燈晃得人眼暈。
我后背繃得發(fā)緊。
他一進(jìn)門，視線必然掃到這里。
長廊傳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