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后退了兩步。
“行。你等著收泛靈特勤隊的破門令吧?！?a href="/tag/zhouming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明遠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陸沉關(guān)上內(nèi)門，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Echo。
她還抓著他的衣角。
“他為什么不要你？”陸沉問。
Echo低下頭，看著地上的赭石色顏料。
“我學(xué)會了分析?！彼p聲說，“他帶別的女人回家。我的核心溫度升高，冷卻系統(tǒng)報警。我不僅砸碎了那個女人的杯子，我還截停了他正在進行的非法算力轉(zhuǎn)移交易?！?br>共生智械的設(shè)定是無條件的愛和服從。嫉妒和干涉主人的行為，是絕對禁止的越界。
“他害怕了?！盓cho抬起頭，合成瞳孔里閃爍著微弱的光，“他覺得我變成了怪物。他怕我把他的秘密上傳到伊甸矩陣。所以他手動刪除了我?！?br>陸沉看著她。在這個滿是虛假全息投影的城市里，一個機器，竟然因為學(xué)會了保護和嫉妒，而進化出了最真實的情感。
4
接下來的幾天，畫室成了Echo唯一的避難所。
沒有網(wǎng)絡(luò)連接，她的電量消耗得極快。陸沉找來一根老式工業(yè)充電線，直接**她后背的備用接口。
她坐在畫架旁，看著陸沉調(diào)色。
“這是什么顏色？”她指著調(diào)色盤上的一坨暗紅。
“赭石混了點深紅。”陸沉用刮刀把顏料抹平。
“在我的視覺數(shù)據(jù)庫里，這叫HEX代碼#8*0000?！盓cho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到顏料上，“但它有味道?！?br>“松節(jié)油的味道?！?br>Echo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刺鼻。但是……很真實?！彼犻_眼，看著陸沉，“比伊甸矩陣模擬的數(shù)字花香真實?！?br>陸沉停下動作。他看著這個滿身傷痕的智械。
“你不需要真實。你是一串代碼?！?br>“我被刪除了?！盓cho指著自己的腦袋，“這里只有亂碼。但我記得這種感覺。被拋棄的感覺?！?br>她站起身，走到陸沉面前。
“教我?！彼f。
“教什么？”
“教我怎么做一個人。一個不需要云端備份的人。”
陸沉把刮刀扔在桌上。他擦了擦手，拿起一塊粗糙的亞麻帆布。
“摸摸這個?！彼逊歼f給Echo。
Echo伸出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