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攀爬齒斷了。我懸在空中，右手在黑暗中摸索。
指尖觸到布料。粗糙的合成纖維。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引導(dǎo)我向左，向下，向更窄的縫隙。
縫隙盡頭是慘綠的光。
我爬出去，進入艙室。約二十平方米，廢棄冷卻艙改造。
艙室里有七個人。或者八個。
"新人？"蒼老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說話者背靠墻壁，左手腕暴露在慘綠光下。沒有印記。光滑的，蒼白的。
"不是新人。"另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年輕，女性。
"他手腕有印。白。編號47331。上月凈艙的漏網(wǎng)者？"
我低頭看左手腕。灰白色印記幾乎透明。
"不是漏網(wǎng)。"我說，"裂縫。C-12。我撬開了檢修蓋。"
沉默。他們在評估我。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眼底的火，和***一樣。"
我僵住。
"***，白-47328。七年前C-7泄漏，意外死亡。你父親，白-47327，同月C-12泄漏，意外死亡。官方記錄是艙底孤兒。但褶皺區(qū)的記錄是：***把你藏在這里三年。直到你三歲，她不得不帶你出去登記。不登記，你長不大，沒有固魂丹微量添加，兒童在艙底活不過五歲。"
"她……"我的聲音卡在喉**。
"她把你交出去，換了一張綠披風(fēng)的晉升推薦票。票被督察截留，她沒等到結(jié)果，先等到了泄漏。"
蒼老者從披風(fēng)下取出一件東西，拋給我。
"她留給你的。說等你向上爬的時候再用。"
我接住。一把鑰匙。生物材質(zhì)，觸感像干燥的軟骨，表面刻著編號：C-12-Ω。
"C-12區(qū)的原始檢修通道。浮黎建造時的應(yīng)急出口，直通王殿層。三百年來沒人用過。需要原生印記才能激活門鎖。***是最后一批原生印記持有者。"
我攥緊鑰匙。生物材質(zhì)在掌心微微發(fā)熱。
"為什么給我？"
"因為你撬開了檢修蓋。"蒼老者露出沒有牙齒的牙齦，"七年，你是第一個撬開蓋子的白披風(fēng)。其他人要么報告，要么等死，要么躲進來，再也不出去。"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艙室角落蜷縮著一個更年輕的身影。她抬起頭，慘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