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感。"
"就打一點點，不會有事的。"
我抬眼看她。
"這診所正規(guī)嗎？"
"正規(guī)正規(guī)。"她忙點頭，"我表姐上次還在那里打的呢，效果特別好。"
我點點頭。
心里冷笑。
你表姐上一世打完這針，臉癱了半年，最后嫁給一個開廢品站的老頭換了二十萬醫(yī)藥費。
這種事，你敢說我就敢記。
"那我放心了。"我笑了笑，"對了，如煙，一人多少錢來著？"
"八百。"
"嗯。"我慢慢咬了一口蘋果，"全班二十八個人。"
"加你就二十九。"她糾正。
"對，二十九。"
我不動聲色，把這個數(shù)字記在心里。
八百一針，二十九個人。兩萬三千二百。
一張廉價注射液的收據(jù)，足夠把她和那間黑診所一起釘在恥辱柱上。
"對了。"我忽然開口，"診所的收據(jù)，能給我一張嗎？"
"要收據(jù)干嘛？"柳如煙警覺。
"報給我媽，我媽愛記賬。"我笑，"你放心，我媽最忙了，根本不會細看。"
"那行。"她想了想，"到時候我讓老板多開一張。"
"謝謝如煙。"
她滿意地回床上去了。
手機一直亮。
顧景琛發(fā)來消息。
"如煙說你答應(yīng)了，乖。"
"念念，等選拔過后，我們就公開吧。"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然后，把這條聊天記錄，一字不漏，截了圖。
**章 過敏金蟬脫殼
第二天中午，黑診所門口。
巷子窄，墻皮脫落，招牌歪在那里，寫著"醫(yī)美診所"四個褪色的字。
全班二十八個人站在門口，嘻嘻哈哈。
"這就是那家？也太破了吧。"
"破歸破，技術(shù)硬。如煙說她表姐打過。"
"那就是打一下嘛，閉著眼的事。"
柳如煙站在人群中央，眉眼彎彎。
"大家都到了，走吧走吧，老板在等著呢。"
我站在人群最后。
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是開著的手機，視頻錄像一直沒停。
從進巷子開始，一路錄到現(xiàn)在。
每個人的臉，每個人的聲音，每個人說過的話。
"如煙，你真好，還替我們排隊。"
"等選拔完了，我們請你吃大餐。"
"一會兒多打一針鼻基底的，我爸媽都看不出。"
柳如煙笑著招呼。
"念念你站這么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