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回到家時,沈淮安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
茶幾上擺著我最愛吃的梨花酥。
他起身朝我走過來,欲言又止,終究還是開了口。
“西西她剛生完孩子,說不想一直待在月子中心,我打算把她接回來。”
我以為自己會歇斯底里,會摔東西,會哭喊。
可我只是麻木地笑了笑。
“接回來也好。需要我騰出房間嗎?”
我轉(zhuǎn)身向臥室走去,推開門的瞬間。
卻發(fā)現(xiàn)里面屬于我的東西都不見了。
而隔壁的閣樓,滿地狼藉。
我自覺地朝閣樓走去,身后一只大手卻突然將擁入懷中。
身上那股松香味依舊熟悉,可現(xiàn)在卻有些惡心。
“晚晚,先別忙這些。明天有個記者會,需要你出面澄清一下。”
我渾身冷得發(fā)顫,轉(zhuǎn)過頭看他:“澄清什么?”
“今天你在咖啡館見西西的事被拍到了,網(wǎng)上現(xiàn)在鬧得很兇,說她是破壞別人家庭的**。”
他嘆了口氣,眉頭微蹙。
“她現(xiàn)在情緒不好,都堵奶了,孩子沒有奶水,所以......”
“所以你是想讓我澄清,我才是那個**?”
我用力將他從我身上推開。
“沈淮安,你背著我和安予西搞在一起,不知悔改就算了,你還要來糟蹋我的名聲?”
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力道加重了幾分。
“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你們反正都是閨蜜,你受點委屈怎么了?”
“還是你也想讓我這兩個剛出生的孩子像你一樣被扣上母親是**的罪名?”
我看著他自說自話的樣子,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我被人造謠是**的女兒,說我處心積慮高攀沈家。
是他滿身戾氣地找到造謠者,將人死死鉗制在地。
眼底猩紅,幾乎要從牙縫里擠出字來:
“她不是什么**的女兒。是我沈淮安求著要娶她,是我高攀她在先。再敢嚼一句舌根,我撕了他的嘴?!?br>
可現(xiàn)在,他卻逼著我承認自己是**。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可以離婚。但是讓我承認自己是**,不可能?!?br>
第二天清晨,律師發(fā)來離婚協(xié)議定稿的消息。
可我還沒走出大門,房門便被沉重地踹開。
沈淮安雙眼猩紅,扼住我手腕的指骨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陸青禾,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西西是你的閨蜜,你不僅不肯澄清,竟然還買水軍推波助瀾?她現(xiàn)在崩潰得要**,你滿意了?”
不容我辯解,他便將我像拖拽垃圾一樣塞進車里。
醫(yī)院病房內(nèi),安予西正抱著那對龍鳳胎哭得肝腸斷寸斷。
見我進來,她瑟縮了一下,淚眼朦朧地哀求。
“淮安,別怪青禾,是我沒名沒分地跟著你,才連累孩子被罵成野種。只要能保住沈家的名聲,我受點委屈沒關(guān)系的。”
沈淮安看她時,眼底溫柔又寵溺。
可轉(zhuǎn)頭看向我,卻只剩萬丈冰原。
“你好好在這里向西西懺悔。我去叫媒體,你必須親口承認,是你因愛生恨,編造了所有謊言。”
門被重重甩上,留下一室死寂。
安予西慢條斯理地收起眼淚,嘴角挑起一抹陰惻惻的弧度。
“是你自導(dǎo)自演的戲,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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