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我姐打電話過來。
"你退群什么意思？"
"姐，這事沒什么好討論的。"
"你——"
"周瀚在我家住了九年，我花了兩百多萬把他養(yǎng)大。他現(xiàn)在有工作，有收入，該自己奮斗了。我沒有義務(wù)給他買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姐的聲音變了，變得又冷又硬："陸錚，你別逼我。"
"你想怎樣？"
"瀚瀚說了，要么你給他一套房，要么他去告你。"
"告我？"我笑了一聲，"告我什么？"
"告你……告你這些年侵占他的財產(chǎn)！**當年留了一筆錢給他，你是不是私吞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周瀚的父親，我前**趙國強，九年前因為**欠了一**債，跟我姐離了婚，人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留了一筆錢？
笑話。
那個人走的時候，連周瀚的學(xué)費都沒交，是我墊的。
"姐，你要是想鬧，隨便。"我說完，掛了電話。
下午兩點，我正在開會，秘書敲門進來，臉色有點怪。
"陸總，有個人在前臺鬧，說是您外甥。"
我揉了揉眉心："讓保安請他走。"
"他……他帶了記者。"
三
我從會議室出來，電梯下到一樓大廳。
周瀚站在前臺正中間，身邊跟著兩個扛攝像機的人，還有一個拿話筒的女記者。
大廳里的員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周瀚看見我，眼睛一亮，大步迎上來。
"舅舅！"他的聲音故意提高了八度，"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當年答應(yīng)我**事，還算不算數(shù)？"
女記者立刻把話筒懟過來："陸總，請問——"
我抬手，制止了她。
然后我看著周瀚，聲音不大，但大廳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周瀚，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轉(zhuǎn)身走出這扇門，我當今天沒發(fā)生過。第二，繼續(xù)鬧，我報警。"
他愣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你報??！我怕你？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陸錚是個什么人！養(yǎng)了我九年，說是當親兒子，結(jié)果親兒子三百萬的房子說買就買，我連個屁都分不到！"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飛出來："你就是個偽君子！表面上大方，背地里——"
"保安。"我開口。
兩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