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門打開的瞬間，我看到了對面那個廣告牌。
那塊老鳳祥金店頂上，經(jīng)常打一些樓盤廣告的大屏幕。
它關(guān)著。
一片漆黑。
但我的手機(jī)屏幕，在我低頭的那一刻，自動亮了起來。
沒有打開任何APP，沒有程序在**跑。
就是那么亮了一下。
屏幕上出現(xiàn)了四個字：
“我在等你?！?br>### []
***·交易
***的燈管發(fā)出嗡嗡的低鳴，慘白的光照在停尸柜的金屬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我推開門的時候，林時晏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他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個玻璃瓶，瓶內(nèi)的液體泛著詭異的熒光綠色，像是某種污染過的海水。聽到腳步聲，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掛著我再熟悉不過的笑容——那種溫和的、讓人安心的笑，和高中時他替我擋住那群混混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來了啊，老沈。”
他說話的語氣就跟我約他來擼串似的，仿佛這不是凌晨兩點的***，而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碰頭地點。
我沒接他的話。眼睛掃了一圈四周，確認(rèn)沈念不在這里。
“念念呢？”
“很安全。”林時晏把玻璃瓶放到旁邊的停尸柜上，順手拍了拍柜門，“別緊張，我又不會把她怎么樣。她畢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br>這句話讓我胃里一陣翻涌。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jìn)肉里。
“為什么？”
林時晏歪了歪頭，像是沒聽懂我的問題。然后他笑了，那種笑比***的冷氣還要刺骨。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坐下來聊聊？”
他沒等我回應(yīng)，自顧自地靠在墻角，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上。白大褂的胸牌在燈光下晃了晃——“急診科主治醫(yī)師”。
“五年前那件事，你還記得吧？”他吐出一口煙，目光有些飄忽，“伯父走的那天?！?br>我怎么可能不記得。
那天我記憶里永遠(yuǎn)刻著一幕——老媽在廚房里喊“老沈，醬油沒了”，沒有回應(yīng)。她走出去，看到老爸倒在灶臺前，鍋里的***已經(jīng)糊了。
“當(dāng)時我就在現(xiàn)場?！绷謺r晏彈了彈煙灰，“我是接到***電話趕過去的。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瞳孔都散了。但是——”他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很亮，“我看到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