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她母親當年把那個傀儡從他們手里搶走，藏在一個連他們都不知道的地方?！备吒Ｔ诠衽_正前方，“那個地方就是你的古董店門口。你藏不了她一輩子，約翰。”
“我只是個開古董店的?！崩霞s翰的聲音疲憊，但沒有猶豫，“銀器摔扁了就算了。別在我的店里動她，別逼我翻臉?！?br>女人笑了。那笑聲很輕，像一層月光覆蓋在窗玻璃上。芙蕾雅光著腳站在閣樓地板上的縫隙邊，把冰激凌勺橫在身前。。
她的牙齦在發(fā)*。從這個女人踏進古董店開始，她的每一顆牙都在蠢蠢欲動。
“你知道元老院為什么還沒得手嗎？”女人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篤定，“不是因為你藏得好。是因為她的血脈還沒激活。她的牙只長了一半，等她第一顆完整的吸牙長出來，她將會是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人?！?br>吸牙。這個詞匯落在空氣里，像一顆釘子釘進木板。
“她暈血?！崩霞s翰說。
女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發(fā)出了一個比剛才更冷的笑。那個笑聲很短，但讓閣樓上的芙蕾雅頭皮發(fā)麻。
“這個我倒是還真不知道?！迸说穆曇衾锏谝淮纬霈F了真正的興致，“老天爺可真會開玩笑，讓一個吸血鬼暈血?！?br>吸血鬼。
芙蕾雅手里的冰激凌勺從指間滑落，咣當一聲砸在閣樓地板上。深夜的寂靜中，這一聲響顯得格外刺耳。
樓下的對話戛然而止。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后是高跟鞋快速轉身的脆響，朝樓梯的方向。
“你說她不在閣樓。”女人說。
“我說的是——”老約翰的聲音驟然拔高，但他的話被高跟鞋踩上樓梯的聲音截斷。
芙蕾雅沒有跑。不是勇敢，是根本動不了。她的牙齦在這一瞬間爆發(fā)出從未有過的劇痛，比今天白天那個穿藍風衣的男人進來時還要劇烈，比這半個月來任何一次牙齦*都要洶涌。
她的犬齒。她十七年來以為只是還沒換掉的乳犬牙，現在以她無法控制的速度生長成型。
她從捂嘴的指縫間摸到了它——比普通牙齒長出一倍多，尖端正抵著她的指腹，帶著一種她從未感知過的溫度。說不上冷還是熱，但那溫度不是她自己的。
在指尖接觸到這顆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