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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舟一腳踹開了偏院的房門。
他連虛偽的客套都懶得裝,直奔主題。
“把你爹留給你的那塊雙魚玉佩拿出來,我有大用?!?br>
我坐在妝臺前,看著這張曾讓我傾盡所有的臉,只覺得無比惡心。
那塊玉佩是我首富爹爹的信物,他拿去無非是想冒充身份****。
“那是我的陪嫁信物,侯爺怎可隨意索取?”
沈云舟冷笑一聲,滿眼鄙夷。
“你如今連管家權(quán)都沒了,留著那死物有何用?”
“你若不給,我明日便叫牙婆來,把你這院里的陪嫁丫鬟全發(fā)賣進暗娼館!”
聽到“暗娼館”三個字,我的幾個丫鬟嚇得臉色慘白,撲通跪地。
我猛地攥緊手帕,眼底滿是驚恐和委屈,淚水盈滿眼眶。
“侯爺好狠的心!”
“玉佩可以給你,但我怎知你日后會不會再拿我的丫鬟要挾?”
“你若真想要,便****立個切結(jié)書!”
“寫明今**是以發(fā)賣丫鬟為挾,強拿了我的陪嫁之物?!?br>
我死死盯著他,在心里冷嗤。
這張紙,遲早是你的催命符。
面上我卻語氣凄厲:“你敢寫,我就敢給!”
沈云舟大笑出聲,仿佛聽到了*****。
他如今自認大權(quán)在握,只覺得我是窮途末路在虛張聲勢。
“寫就寫,你一個被軟禁的下堂婦,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一把扯過紙筆,龍飛鳳舞寫下切結(jié)書,重重按下鮮紅的指印。
“拿去!把玉佩交出來!”
我將那塊早已被我掉包成“死當(dāng)”的玉佩,連同滿眼的屈辱一起遞給了他。
他一把奪過玉佩,得意洋洋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暗笑,拿著塊死當(dāng)玉佩還想****,真是可笑。
他根本不知道,頭頂?shù)姆苛荷?,首輔大人派來的暗衛(wèi)正斂息潛伏。
這份強奪嫁妝、寵妾滅妻的罪狀,早已被暗衛(wèi)看得一清二楚。
有了這****的鐵證,日后休夫,我要他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沈云舟前腳剛走,蘇婉兒后腳就扭著腰進了偏院。
她身上穿著一件流光溢彩的蜀錦新衣,炫耀般在我面前轉(zhuǎn)了個圈。
“姐姐瞧瞧,這料子可是母親特意從你庫房里挑出來賞我的?!?br>
“到底是姐姐的東西,穿在妹妹身上,就是比姐姐體面呢?!?br>
我盯著那蜀錦上隱秘的蟒鱗暗紋,心里冷笑連連。
這料子根本不是我的嫁妝!
這是我爹生前替**盤點****家產(chǎn)時,被侯府偷偷昧下的反賊贓物!
誰穿在身上招搖,誰就是謀逆**的同黨!
我壓下眼底的嗜血,揚起一個極其溫和的笑。
“這料子金貴,妹妹可得小心穿著,別惹來殺身之禍?!?br>
蘇婉兒只當(dāng)我是嫉妒壞了在說酸話,不屑地冷哼一聲。
她眼底的貪婪根本藏不住,明晃晃地寫著算計。
怕是心里正盤算著,等她坐穩(wěn)了主母位,定要把我江予寧的嫁妝全搬空。
她像只斗勝的母雞,趾高氣揚地走了。
夜幕降臨,偏院寂靜無聲。
窗臺前黑影一閃,桌上多了一個紫檀木盒。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雕刻著麒麟的玄鐵令牌,以及一張字條。
“玉佩與蜀錦皆是案中贓物,隨時收網(wǎng),持令避嫌。”
依舊是裴渡那遒勁有力的字跡。
我指尖**著冰冷的玄鐵令牌,心跳如鼓。
他連自己的貼身令牌都給了我,這是要把我護進他絕對安全的羽翼之下。
玉佩已送出,贓物已上身。
侯府那群蠢貨,正戴著催命的枷鎖,歡天喜地走向我為他們挖好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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