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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的太監(jiān)都在琢磨怎么拜3位廠公當**,
只有我,成了這3個九千歲活**獨寵的掌上明珠,
底下還有05多個拿命孝敬我的太監(jiān)干哥哥。
爹爹們把我捧在心尖上,硬生生給我慣成了個受不了一丁點委屈的滿級作精。
為了讓我解悶,他們隱去我的姓氏,將我塞進大理寺當個閑散書吏。
直到查案那天,靠攀附上位的女官蕭紅菱冷笑著,
將發(fā)霉的案卷狠狠砸在我身上,紙邊緣劃破了我的手背。
“嬌柔造作給誰看?沒投胎在好人家,就別生這小姐??!
嬌滴滴樣就該去教坊司伺候男人,少來大理寺丟人現(xiàn)眼!”
我看著指尖滲出的一點點血珠,眼眶一紅,當場“作”了起來,
果斷放飛了爹爹們藏在袖中的穿云響箭。
“爹爹們!有人要月兒去教坊司賣笑,月兒不如死了干凈!”
下一秒,皇城九門齊閉。
三路重甲鐵騎將大理寺圍得連只**都飛不出去。
蕭紅菱根本不知道,我這通天的作精脾氣,
可是這群**如麻的活**拿命慣出來的。
……
午歇的梆子剛響,大理寺的差役們便散了。
蕭紅菱接過那名叫周涵的男差役遞來的熱茶,眼角微彎。
她吹了口茶,湊近用袖子蹭了蹭他的手背。
“周大哥,你泡的茶就是比別人好喝?!?br>
周涵咧嘴笑:“蕭大人愛喝,屬下明天還給您泡?!?br>
旁邊另一個男文書遞了塊桂花糕過來。
蕭紅菱伸手去奪,對方卻往后一縮。
她便探身貼近男文書胸前,一把搶過糕點塞進嘴里。
“壞死了?!?br>
她拍了下男文書的肩膀,嘴角沾著碎屑,引的幾個男差役都在笑。
笑夠了,蕭紅菱嘆了口氣。
她倚著門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昨日盤庫,那幾個女書吏磨磨蹭蹭的,一箱卷宗搬了半個時辰。”
“催一句就紅了眼眶,好像誰欠了她們似的?!?br>
她翻了個白眼。
“女人就是麻煩,尤其是那種嬌滴滴的,干不了活還占著名額?!?br>
“還是跟你們男人待著痛快,不累。”
周涵立刻接話。
“可不是嘛,蕭大人就是跟那些普通女子不一樣?!?br>
“也就您豁達,才能在咱們大理寺混出名堂?!?br>
我坐在角落最靠窗的位置,壓根沒抬頭。
我從荷包里掏出一只白瓷小罐,擰開蓋子,
是大爹爹前兩天托人從西域商隊買來的珍珠養(yǎng)膚膏。
我挖了一點在指尖,仔細的抹在手背上。
正涂到第二只手,一道陰影壓了過來,茶香混著脂粉味。
蕭紅菱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我手里的白瓷罐。
“這什么?”
“公堂之上涂脂抹粉?”
“你以為這是你家的閨房?還是說,”
她壓低嗓音。
“你是想勾引堂上哪位大人啊?”
屋子安靜下來。
女書吏們不敢出聲,低頭裝作看公文。
男差役們則端著茶碗,一個個嘴角噙著笑。
我擰好瓷蓋,抬起眼。
“這是嬌寵的女兒家用的養(yǎng)膚膏?!?br>
我把小罐往她面前湊了湊。
“爹爹說了,寶寶皮膚嬌嫩,只能用這種?!?br>
“不像有些上了年紀的姐姐,擦什么都吸收不了?!?br>
后排噗的一聲,有人把茶噴了。
蕭紅菱的臉唰的紅了,她攥緊帕子。
“你說誰上了年紀!”
我歪了歪頭。
“誰年紀大,我就說誰呀?!?br>
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
“沈月!你給我記??!”
她甩袖轉(zhuǎn)身,走回上首的案桌后面。
衙門鳴鑼響了。
蕭紅菱將一摞竹簡拍在桌上,盯著我。
“沈月,上來。把這卷宗的缺漏,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念出來?!?br>
我站了起來。
她翻開的那一卷,是去年刑部移交的**復核案。
我剛開口,她便啪的合上竹簡,打斷了我。
“念不出來?”
“課歇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說嗎?”
“上了年紀,上了年紀,現(xiàn)在讓你干正經(jīng)事,啞巴了?”
她的指尖點著桌面,話卻是對著在場所有人說的。
“有些人,心思根本不在當差上?!?br>
“一天到晚就知道涂涂抹抹,滿腦子想的都是攀高枝?!?br>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大理寺不是你撒嬌作癡的地方!”
她足足罵了小半炷香。
我站在原地,歪著腦袋。
見我這副模樣,蕭紅菱猛的一拍桌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氣?”
“給我滾到院子里跪著去!今日的公務,你別想碰了!”
有女書吏小聲嘀咕。
“那卷宗連錢主簿都說難……”
蕭紅菱目光掃過去。
“誰在說話?都想去跪?”
我看了她一眼,沒動。
“聽不懂人話?我讓你滾出去!
“我拿起荷包跨出門檻,頭也沒回。
蕭紅菱不知道,她剛才撕碎的,不僅是一張假呈,更是她自己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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