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普通朋友叫小昊昊？普通朋友半夜去你家？"
她愣住了。
嘴巴張了張，合上，又張開。
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薯片袋，扔進垃圾桶。
"林悅，我們認識六年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六年里，我把你當親姐妹。生病了第一個給你打電話，發(fā)工資了第一個請你吃飯，連我媽給我轉(zhuǎn)的生活費，你說急用我二話不說就借你。"
"念念——"
"但你呢？"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
"你睡我男朋友。"
林悅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但我已經(jīng)分不清那是真的愧疚，還是被拆穿的恐懼。
也不重要了。
宿主，檢測到你情緒波動劇烈。系統(tǒng)的聲音適時響起。
要不要聽聽更多？關(guān)于林悅對你做過的事。
遠不止一個男朋友這么簡單。
我攥緊了拳頭。
"滾。"我對林悅說。
"什么？"
"從我家滾出去。"
林悅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捂著臉往門口退。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眼神變了。
不再是委屈和慌張。
而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陰冷。
一閃而過。
"蘇念，你會后悔的。"
門摔上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她高跟鞋踩在走廊里的聲音越來越遠。
系統(tǒng)提示：第二階段任務(wù)即將解鎖。
你以為她只偷了你的男朋友？
天真。
我坐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還在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那種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的憤怒，從胃里往上燒，燒得我整個胸腔都在發(fā)燙。
手機又震了。
陳昊的消息。
"寶貝在干嘛？明天一起吃飯？"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十秒。
然后打了兩個字。
"分手。"
發(fā)送。
關(guān)機。
不錯。系統(tǒng)說。
干脆利落。
準備好了嗎？接下來的真相，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惡心。
我閉上眼睛。
"放馬過來。"
第二章
一夜沒睡。
不是睡不著，是不敢睡。
每次閉上眼，腦子里就自動回放那段錄音。林悅的聲音像根針，一下一下扎在太陽穴上。
天亮的時候，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洗臉。
冷水糊在臉上，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