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找你。"
我當時以為她會罵我，或者直接拉黑。
結果她什么都沒回。
從那以后再也沒聯系過。
直到——
"你導師看完照片什么反應？"
我打斷了念念正在盤算的演唱會座位攻略。
"??？"
她歪了歪頭，想了想。
"也沒什么特別的吧。就是……臉色不太好看。"
"怎么個不好看法？"
"白了一下？比平時還白。嘴唇也沒什么血色。我以為她要發(fā)飆了呢，畢竟我課題到關鍵階段了——結果她就打了倆字知道了，直接批。"
念念聳肩，不以為意。
"估計是舍不得我這個勞動力。哥你怎么了？干嘛這表情？"
我沒回答。
腦子里有根弦忽然繃緊了。
念念是去年九月進的S大讀研。
她導師是新聘的海歸副教授，行事風格冷得出名。
念念跟我提過好幾次——"蘇導人很好，就是不愛笑，長得也好看。"
蘇什么來著。
蘇映。
我放下澆花壺，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把手。
這個名字。
三年了。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
一條好友申請。
沒有備注。
頭像是一朵灰色的雪絨花。
整個人僵了兩秒。
我認識這個頭像。
三年前，她的微信頭像就是這朵花。
當時我問她為什么選這個，她說："雪絨花的花語是勇氣。"
陸念念湊過來偷看我手機："誰??？"
我按滅屏幕。
"念念。"
"嗯？"
"你說你導師叫蘇映？"
"對啊。"
"長什么樣？"
"挺高的，一米六七左右吧。長頭發(fā)，總扎低馬尾，戴一副金邊框眼鏡。說話聲音不大，但壓迫感很強。哦，還有，她左手腕……"
"有顆痣。"
我替她說完了。
念念愣住。
"你怎么知道？"
我沒回答她。
轉身走進書房，把門關上了。
站在窗前，盯著手機上那條好友申請，盯了大概一分鐘。
好友申請旁邊是兩個按鈕——"通過"和"拒絕"。
哪個都沒按。
我撥了一個號碼。
"周衡。"
電話那頭立刻接起來，語氣恭敬："陸總。"
"幫我查個人。S大材料系，新聘副教授，蘇映。三天內要全部資料。"
"好的。"
"另外——趙柏霖那邊的債權**，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