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
我真想回到那個下午，把那碗泡面扣在阿貝爾臉上，然后連夜搬家。

第二章
見面地點定在城郊一座廢棄教堂。
很有儀式感。
也很有"鴻門宴"的味道。
我到的時候，教堂里已經(jīng)坐了兩撥人。
左邊是狼族。
領(lǐng)頭的女人站在燭光下，銀白色長發(fā)垂到腰際，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fā)著光。
狼族女王，萊拉。
傳說中能一巴掌拍死三頭熊的女人。
此刻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優(yōu)雅得像個貴族小姐。
但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已經(jīng)變成了爪子的形狀。
右邊是血族。
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長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至少我希望那是紅酒。
血族親王，維克托。
據(jù)說活了***，見過***，跟莎士比亞喝過酒。
他看見我進來，舉起酒杯："科恩先生，久仰。"
我點點頭，把公文包放在**上。
"兩位，我先說規(guī)矩。"
我打開包，掏出合同。
"鑒定費五百萬，已收到。鑒定過程中，雙方不得對鑒定師動手。鑒定結(jié)果出來后，雙方不得遷怒鑒定師。違者——"
"違者怎樣？"萊拉歪了歪頭。
"違者我發(fā)朋友圈罵你們。"
萊拉嘴角抽了一下。
維克托笑出了聲："有趣的人類。"
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的朋友圈有三萬超自然生物關(guān)注。
口碑這東西，比命重要。
"好，開始吧。"我攤開命運羅盤，"我需要你們各自滴一滴血在羅盤上，我來鑒定你們的命運契合度。"
萊拉咬破手指，一滴金色的血落在羅盤左側(cè)。
維克托用指甲劃開手腕，一滴黑紅色的血落在右側(cè)。
羅盤開始旋轉(zhuǎn)。
指針瘋狂擺動。
然后——
停了。
指針沒有指向任何一個方向。
它指向了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羅盤。
"呃……"
"這個結(jié)果的意思是……"阿貝爾趴在我肩膀上，聲音發(fā)顫，"老板，你是他們的……"
"閉嘴。"
我把羅盤翻了個面。
重新測。
指針又指向我。
我把羅盤摔在地上。
撿起來。
再測。
還是我。
萊拉和維克托對視了一眼。
那個眼神。
我見過。
菜市場大媽看見最后一條打折魚時的眼神。
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