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準備好了居高臨下的施舍姿態(tài)。結果他一句廢話都沒有，比她想象中冷得多。
“你就…… 沒什么想說的？”
陳嶼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很好看，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有一種天然的凌厲。她一直用這雙眼睛俯視他，從結婚第一天起 ——“陳嶼，我嫁給你是因為家里安排，你別誤會?！?那時候她是這么說的，理直氣壯，好像嫁給他是他占了便宜。
“沒有?！?br>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玄關的時候停了一下。鞋柜上有一把備用鑰匙，他拿了放回托盤里 —— 這把鑰匙他以后用不著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輕到客廳里的宋晚寧差點沒聽到。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fā)現茶涼了。五年來，每次她喝茶的時候，杯子旁邊總會適時出現一壺熱水。她從來沒注意過是誰燒的，就像她從來沒注意過是誰把宋氏從破產邊緣拉回來的一樣。
有些人就像那壺熱水，在的時候你覺得理所當然，不在的時候你才發(fā)現 —— 茶是涼的。
第二章 白月光回來了
許澤遠回國的消息，陳嶼是在新聞上看到的。
財經版塊，標題起得很大：“海歸精英許澤遠回國發(fā)展，擬任宋氏集團技術顧問”。配圖是許澤遠在機場的合影，西裝革履，笑容得體，旁邊站著宋晚寧，笑得比任何一次和陳嶼合影都燦爛。
陳嶼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十秒鐘，然后關掉了網頁。
許澤遠，宋晚寧大學時期的暗戀對象。這件事陳嶼結婚第一年就知道了 —— 不是宋晚寧告訴他的，是他翻相冊時無意間看到一張舊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和阿遠在圖書館”。字跡是宋晚寧的，那種小心翼翼的、帶著少女心事的筆跡，她這輩子沒對陳嶼用過這種筆跡。
他當時問了一句：“許澤遠是誰？”
宋晚寧把照片搶過去，臉紅了一瞬，然后冷下來說：“大學同學，跟你沒關系?！?br>跟她沒關系的人，她不會把照片藏在相冊最深處，和結婚照隔了三層。跟她有關系的人 —— 比如陳嶼 —— 他的照片從來不配出現在她的相冊里。
許澤遠回國后，宋晚寧變了。
變得更有活力了，眼睛里有了光，出門前換三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