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沈磊兩口子帶了三個月孩子，女兒來看我。
外孫女拿了桌上一顆車厘子，被兒媳一巴掌打掉。
"吃什么吃！你知道這一盒多少錢嗎？"
我找兒子理論，
他冷著臉說："姐嫁出去了就是外人，你以后少讓她來。你養(yǎng)老全靠我，別寒了我的心。"
他說得理直氣壯，卻忘了一件事。
女兒是我親生的，而他沈磊，是我從福利院領回來的。

1
給沈磊兩口子帶孩子的第三個月，女兒沈雅帶著外孫女甜甜來看我。
甜甜一進門就盯上了茶幾上一盒車厘子，伸手拿了一顆。
沒等放進嘴里，周蓉一把打掉。
"放下！誰讓你碰的？"
甜甜嚇得手一抖，車厘子滾到地上。
"這一盒三百，你吃得起嗎？一來就翻東西，誰慣出來的毛病！"
甜甜哇地哭了。
沈雅沖過去把甜甜抱起來，看了一眼甜甜手背上的紅印。
"弟妹，她才五歲，你打她干什么。"
"五歲就該懂事了。到別人家不許亂拿東西，你這當**不教，我替你教。"
"這是我媽家，不是別人家。"
周蓉哼了一聲，沒接話。彎腰撿起地上那顆車厘子，拿紙巾擦了擦放回盒子里。
我從廚房出來，看見甜甜哭得一抽一抽的，手背上一道紅痕。
"沈磊，你出來。"
沈磊慢悠悠從臥室出來，手里還攥著手機。
"干嘛。"
"你媳婦打了甜甜你聽見沒有？你不管管？"
沈磊瞟了一眼甜甜的手。
"媽，蓉蓉說的也沒錯，甜甜確實不該隨便動別人的東西。"
他轉頭看沈雅。
"姐，你以后少帶甜甜來了。每次來都哭鬧，影響小瑞睡覺。"
沈雅瞪著他。
"甜甜是被你媳婦打哭的，你還怪甜甜？"
"我的意思是，你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媽以后養(yǎng)老全指著我，你別老回來添亂。"
他說得理直氣壯。
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沈雅是我親生的女兒。
而他沈磊，是我從福利院領回來的。
沈磊還在那沒完沒了。
"媽，你是不是每個月都偷偷給姐塞錢？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沒說只是不想把關系鬧僵。"
"還有上次，你花四千塊給甜甜買了個電話手表。小瑞什么都沒有。"
"小瑞才四個月，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