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月初不來，月底補不回來了。"
我沒再說話。
"顧總，您怎么打算？"
"先睡吧，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我沒睡著。
半年前我推行靈活上下班的時候，所有人都高興得不行。
規(guī)則很簡單：不限制幾點來幾點走，月底統(tǒng)計總工時，達標就行。加班有審批，有加班費。工時不足按比例扣工資。
****，每個人都簽了字。
那些要接孩子的、通勤兩小時的、早起困難的，一個個跟過年似的。
公司效率漲了百分之二十，離職率降到了零。
我以為這是雙贏。
現(xiàn)在一個月只來十天的人告訴全網(wǎng)，我在剝削她。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到公司，前臺的小林迎上來，臉色不好看。
"顧總，樓下有兩撥記者，還有一個博主在門口舉著手機直播。"
"不見。"
"還有，勞動監(jiān)察那邊打電話來了，說接到大量投訴，要求配合調(diào)查。"
我點點頭往辦公室走。
手機震了一下。
王建國發(fā)來微信："顧總，這事鬧得不小，要不要我出面跟媒體溝通一下？我認識幾個記者朋友。"
緊接著何宇也發(fā)了一條："顧總，我們組手上的項目甲方那邊肯定會有想法，要不我先去安撫一下？"
王建國，公司的運營總監(jiān)，跟了我七年。
何宇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去年他父親做手術(shù)，靈活上下班讓他每天上午去醫(yī)院陪護，下午來公司。他當時拉著我的手說"顧總，這輩子就跟您干了"。
現(xiàn)在這師徒倆一前一后發(fā)消息，措辭客氣得不像平時。
我沒回復。
總覺得哪里不對。

不對的感覺在半小時后得到了驗證。
方姐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顧總，王建國和何宇，都發(fā)微博了。"
我接過她的手機。
王建國的："作為一個在公司干了七年的老員工，我想說句公道話。靈活上下班聽起來很好，但實際執(zhí)行中確實存在隱形壓力。領(lǐng)導深夜發(fā)消息你敢不回嗎？不回第二天會不會被穿小鞋？我不想得罪誰，但事實就是事實。"
何宇的："去年我爸做手術(shù)，公司確實讓我靈活安排時間，我很感激。但感激歸感激，不代表**沒問題。很多同事私下都說過，只是沒人敢講。蘇瑤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