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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闖大禍,養(yǎng)母逼我背黑鍋,我反手將罪證遞給衛(wèi)生局

弟弟闖大禍,養(yǎng)母逼我背黑鍋,我反手將罪證遞給衛(wèi)生局

菜場老楊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2 總點擊
趙勝男,趙浩宇 主角
changdu 來源
小說叫做《弟弟闖大禍,養(yǎng)母逼我背黑鍋,我反手將罪證遞給衛(wèi)生局》,是作者菜場老楊的小說,主角為趙勝男趙浩宇。本書精彩片段:一盆餿臭的泔水砰地砸在我案板旁邊,濺了我半身油污。養(yǎng)母指著我鼻子說,弟弟不過是把生豆角當熟豆角炒了,客人上吐下瀉算什么大事,衛(wèi)生局馬上就到,我是主廚我不頂這個包誰頂?我慢慢解下那件繡著"百年珍味樓"的白圍裙,一根一根擦干凈手指上的油污。這口黑鍋我背了十年,今天,該連鍋帶灶一起砸了。第一章"趙勝男!你聾了?"養(yǎng)母錢桂花的聲音能把后廚的抽油煙機都震停。她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著我鼻尖,指甲上的紅色甲油已...

精彩試讀

泔水在地上蔓延,渾濁的油水慢慢淌向地漏。排風扇的嗡嗡聲里,我聽見自己的呼吸,很輕,很穩(wěn)。
我抬頭,目光掃過后廚最里面那個貨架的頂端。那里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點,是三個月前我自己裝上去的監(jiān)控攝像頭。
當時裝它,是因為連續(xù)三次發(fā)現(xiàn)后廚的食材莫名其妙短缺。后來查出來是趙浩宇偷拿回家的,這事不了了之。
但攝像頭,我沒有拆。
今天下午趙浩宇炒那盤豆角的時候,我就站在冷菜間里。我看見他把生豆角直接下鍋,翻了兩下就裝盤。我喊了一聲"浩宇,豆角沒焯水",他頭都沒回,說"沒事,大火炒熟了一樣的"。
這些,攝像頭都拍到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監(jiān)控回放,確認畫面清晰完整。然后退出應(yīng)用,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孫師傅,是我,勝男。"
"丫頭,怎么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
"我可能要離開珍味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來我這兒。隨時。"
"謝謝師傅。"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揣回口袋,重新系上圍裙,開始收拾后廚的殘局。
該擦的臺面擦干凈,該歸位的工具歸位,該倒的泔水倒掉。
十年了,這間后廚的每一寸臺面,每一口鍋,每一把刀,都是我一點一點養(yǎng)出來的。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泔水擦干凈。抹布在地磚上來回,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二十分鐘后,衛(wèi)生局會到。
我站起來,把抹布洗凈擰干,整整齊齊地搭在水池邊上。
然后我拿出手機,給一個存了三個月沒撥過的號碼發(fā)了一條消息。
"劉科長,珍味樓今天下午發(fā)生食物中毒事件,涉及四桌客人。我是后廚主廚趙勝男,有些情況想當面跟您說。"
發(fā)送。
第二章
十年前我被領(lǐng)進珍味樓后廚的時候,個頭剛夠到灶臺。
那年我十六歲,在趙家已經(jīng)住了十年。六歲那年福利院的阿姨把我的手交到錢桂花手里,說"這孩子乖,不鬧人"。錢桂花蹲下來捏了捏我的臉,笑著說"長得倒是周正,就是瘦了點"。
后來我才知道,她領(lǐng)養(yǎng)我,是因為珍味樓當時缺人手。請個幫工一個月要兩千塊,養(yǎng)個孩子,一個月多添一雙筷子的事。
十歲開始洗碗,十二歲開始切墩,十四歲第一次獨立炒了一桌菜。那天珍味樓臨時來了一桌客人,后廚的老師傅突發(fā)急病被送去醫(yī)院,錢桂花急得團團轉(zhuǎn)。我說我來試試。
四菜一湯,客人吃完,專門找到后廚來問:"今天的***是誰做的?比以前好吃。"
從那天起,我就再也沒離開過灶臺。
十八歲,我代表珍味樓參加全市青年廚藝大賽,拿了銀獎。獎杯被趙德厚擺在前廳的展示柜里,旁邊的銘牌上寫著"珍味樓榮獲",沒有我的名字。
二十歲,珍味樓的老師傅退休,我正式成為主廚。那一年店里的月流水從八萬漲到了二十萬。錢桂花逢人就說"我們家祖?zhèn)鞯氖炙?,百年傳?,從來不提我這個沒有趙家血脈的養(yǎng)女。
二十二歲,我偷偷去拜了孫師傅。孫師傅是本市餐飲界的老前輩,退休前是國賓館的行政總廚,一手淮揚菜出神入化。他吃了我做的一道獅子頭,沉默了很久,說:"這手功夫,跟了誰學的?"
"自己琢磨的。"我說。
"可惜了。"他搖頭,"好苗子,沒人教。跟我學吧。"
我沒敢告訴趙家人。每周三下午珍味樓休息半天,我就騎四十分鐘的電動車去孫師傅家里學藝。這事我瞞了八年,到今天。
二十六歲那年,趙浩宇從廚師培訓學校"畢業(yè)"回來,錢桂花宣布他正式進入后廚"學習"。所謂學習,就是每天來晃一圈,切兩根蔥,然后躲到休息室打游戲。偶爾心血來潮要"練練手",炒出來的菜不是咸得齁人就是糊得冒煙。
客人投訴,錢桂花就說"新來的學徒,還在磨合"。
從來沒人告訴客人,那個"學徒"是老板的親兒子,而真正撐起這間后廚的,是一個沒有姓趙資格的養(yǎng)女。
我今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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