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出來，你沒看見？"

我轉(zhuǎn)向人群。

"各位叔嬸，誰家有多余棉襖，借周老師一件。他讓我當眾**裳，我一個姑娘家實在辦不到。"

有人當場笑出聲。

"祁川，你這話不像樣。"

"人家晚棠又沒下水，憑啥脫給你？"

"你自己會水，還讓人家跳，多虧晚棠沒犯傻。"

周祁川的耳朵紅了。

他一向愛面子，受不得人說。

他立刻挺直背。

"林晚棠見我落水不救，我也看清她了。"

他看向眾人。

"今天大家給我做個見證，我周祁川要跟林晚棠退婚。從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人群靜了一瞬。

馬上有人問："你不是自己游上來了嗎？"

"對啊，你會水，還說人家不救？"

"你是不是早就想退婚，拿這事當借口？"

周祁川抿著唇。

我開口："周祁川，你說我不救你，那你倒說說，我下去救什么？救一個游得比我還快的人？"

人群里又有人笑。

周祁川盯著我。

"你不用裝。你心里巴不得嫁進周家，不就是怕下鄉(xiāng)嗎？"

我上前一步。

"退婚是你說的。"

"大家都聽清楚了。"

"不是我林晚棠變心，是周祁川不要這門婚事。"

周祁川冷哼。

"你別后悔。"

我看著他。

"這句話，留給你自己。"

我沒有再看他，直接往家走。

"晚棠！"

我娘站在門口，拄著竹杖，聽見腳步就往前摸。

我趕緊扶住她。

"娘，我沒事。"

她的手摸到我的袖口，發(fā)現(xiàn)是干的，才放下半顆心。

"我聽人說祁川掉河里了，你沒下去？"

"沒有。"

"那周家是不是要鬧？"

我扶她坐下。

"已經(jīng)退婚了。"

我**手停在桌沿。

"退了？"

"嗯。"

她很久沒說話。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我爹走得早，廠里的**名額被大伯和小叔搶了。

我如果不嫁給周祁川，就得去鄉(xiāng)下。

上一世我為了留下，為了照顧她，進了周家。

我以為忍忍就好。

忍到最后，只剩一身病和一場笑話。

娘摸著我的手。

"晚棠，是娘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