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換了個語氣。
"可你是顧**，有我養(yǎng)著你，何必出去受那個罪？"
"就算你這輩子不工作，我也不會嫌棄你。"
"可是我嫌棄。"
我一字一句說出來。
"我嫌棄自己活成了你的附屬品。"

顧景行的表情變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你在無理取鬧"的樣子。
"清寧，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
我拿起手機，翻出成績單。
"96分，第一名。比第二名高了14分，比陳妙妙高了41分。"
"你告訴我，憑什么錄取她？"
顧景行沉默了幾秒。
"是你打的招呼？"
他沒說話。
"顧景行，我問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打了招呼，讓華錦刷掉我？"
他終于點了頭。
"是。"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猜到是一回事，他親口承認是另一回事。
"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你太執(zhí)著了。"
他的語氣還是那么平靜。
"天天看書，人都瘦了一圈，我不想看你這么辛苦。華錦那邊我認識人，下次有更好的位置，我?guī)湍惆才拧?
"下次？"
我笑了一聲。
"顧景行，你知道我為什么非要去華錦嗎？"
"因為你想證明自己，想獨立，我理解……"
"因為華錦是你插不了手的地方。"
我打斷他。
"華錦的總裁傅北辰，出了名的不講人情。我以為去了那里，就能靠自己的本事站住腳，不用再被人說是靠男人的花瓶。"
"可我錯了。原來你連華錦都能搞定。"
顧景行皺眉。
"我沒有搞定傅北辰，我只是跟他們HR總監(jiān)打了個招呼。"
"有區(qū)別嗎？"
"有。傅北辰不知道這件事。"
"那結(jié)果呢？結(jié)果不還是一樣？"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
"顧景行，我們離婚吧。"
他愣了。
"你說什么？"
"離婚。"
"就因為一個工作？清寧，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是我不成熟，還是你心里有鬼？"
我翻出手機里存的截圖。
"陳妙妙在你身邊當助理的時候，給你發(fā)曖昧消息，你裝看不見。她穿吊帶裙來你辦公室加班，你說是正常著裝。她半夜給你打電話哭，你說是工作壓力大。"
"那些都過去了。"
"過去了？那你現(xiàn)在幫她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