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這句話一出來，我就知道今天說不出個(gè)結(jié)果。

"若萱不一樣，她要嫁人，要生孩子，鋪?zhàn)臃旁谀闶稚弦彩情e著。"

"不閑。那三間鋪?zhàn)拥淖庾樱俏疫@四年唯一的進(jìn)項(xiàng)。"

"租子能有幾個(gè)錢？**妹的婚事才是大事。"

我抬頭看她。

她的頭發(fā)白了大半，臉上的褶子比去年又深了。

眼眶紅紅的，隨時(shí)要哭出來。

"娘，這件事我不會(huì)答應(yīng)。"

她愣了一下，像沒想到我會(huì)拒絕得這么直接。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答應(yīng)。"

她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么報(bào)答我的？"

"**妹從小跟你親，什么事都讓著你，現(xiàn)在她有個(gè)事求你，你都不幫？"

我沒接話。

這套說辭我太熟了。

六歲，妹妹搶了我的糖人，我娘說"你是姐姐，讓著她"。

十二歲，妹妹扯壞了我繡了三個(gè)月的帕子，我娘說"她小，不懂事"。

十八歲，外祖母給我攢的嫁妝銀子，被我娘拿了一半給妹妹打了一對(duì)金鐲子。

"你以后也有的。"她那時(shí)說。

我沒等到"以后"。

我娘站在巷子口哭了一刻鐘。

布莊掌柜探出頭來看了三回。

最后她擦了擦臉，丟下一句話："你不答應(yīng)，我就**。"

走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dòng)。

風(fēng)把巷子里的灰吹起來，我的眼睛酸得厲害。

不是因?yàn)殡y過。

是因?yàn)槲抑?，她不?huì)**。

但她一定有別的辦法。

第二章

她的辦法比我想的更快。

半個(gè)月后，我照常去收鋪?zhàn)拥淖狻?br>
第一間茶葉鋪的佃戶見我就躲，支支吾吾說："陳姑娘，這個(gè)月的租……我已經(jīng)交給**妹了。"

我沒聽明白。

"什么叫交給我妹妹了？"

"上個(gè)月你們家來了人，拿著新契書，說鋪?zhàn)舆^戶了，東家換人了。以后租子交給陳二姑娘。"

我站在鋪?zhàn)娱T口，耳朵里嗡嗡響。

去了第二間。一樣的說法。

第三間。還是一樣的。

我連夜趕回家。

我娘坐在堂屋里納鞋底，神色平靜。

"若晚回來了？吃了沒？"

"鋪?zhàn)拥氖?，是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