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不住你們秦家！"
秦若雪掙開我的手，干脆利落地把命契撕成碎片。
我退后一步。
來之前，我不是要把他們往死路上逼的。
可他們非要作死。
那我也攔不住了。
《》
秦若雪把碎紙片拍到我胸口上，一片一片往我嘴里塞。
"天罰呢？在哪呢？怎么不見一道雷劈下來把我劈了？"
她甩了甩手。
我把碎紙吐掉，盯著她指尖殘留的紅色印記。
"命契已毀，天罰將至。那個印子，你擦不掉了。"
秦若雪轉(zhuǎn)身拿水沖手。
紅色的印記怎么洗都洗不掉。
趙婉清和慕容詩雨對視一眼，各自握著自己那份命契，手稍微緊了緊。
"我爺爺臨終前確實說過，這命契關(guān)乎三家氣運，千萬不能……不會真讓這窮鬼說中了吧？"趙婉清低聲嘀咕。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趙家大門里傳出來。
"我趙家立足三十年，靠的是趙家人的硬骨頭，不是幾張發(fā)黃的破紙！一個毛頭小子的鬼話，能嚇得住丫頭，嚇不住老夫！"
趙伯武拄著紫檀拐杖，大步走了出來。
趙婉清立刻湊上去。
"爸！"
"婉清別怕。這小子就會裝神弄鬼騙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我趙伯武闖蕩三十年，什么場面沒經(jīng)歷過？"
趙伯武從懷里掏出一紙退婚書甩到我面前。
"小子，識趣的話，把名簽了，拿著錢滾回北城，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蹲下身，把退婚書撿起來。
"小的不懂事，老的也出來充糊涂。趙伯武，你別忘了，你趙家也是從北城的泥巴地里爬出來的。當初是你們?nèi)艺疑祥T，磕著頭求我爺爺，硬把額頭磕出血印子，才求來我們**的百年龍脈給你們逆天改命。"
"放屁！"趙伯武臉漲得通紅，"我趙家一磚一瓦都是真刀**拼出來的，你一句氣運，就把我們的血汗全抹了？老夫懶得跟你廢話，簽不簽？不簽，今天你就別想囫圇著走出去。"
趙家身后站了七八個保鏢，一個比一個壯。
把我圍了個嚴嚴實實。
架勢很明顯，我不簽字就往死里打。
我盤腿坐到馬路牙子上，鋪開退婚書，伸出手。
"筆。"
保鏢遞過來一支筆，我伸手去接，他直接松手，筆掉在地上。
他用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