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她會發(fā)現(xiàn)，她費盡心機(jī)搶來的金龜婿，是個空殼。"
陳昊看了我好一會兒。
"你不怕她恨你？"
"她從來就沒喜歡過我。"我發(fā)動車子，"恨不恨的，無所謂。"
第三章 前婆婆的意外邀約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開門，我**電話就來了。
"你跟小陳說了沒有？"
"說了，他同意加蘇甜微信。"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笑："我就說嘛，男人哪有不喜歡年輕漂亮的。你別多想啊，這說明他跟你本來也沒那么認(rèn)真。"
我把手機(jī)放在柜臺上，開了免提，一邊整理資料一邊聽她說。
"**妹昨晚跟我說了，她覺得小陳人挺好的，長得也帥。我跟你說，這事兒要是成了，**妹嫁得好，以后你再找對象，她還能幫你介紹……"
"媽，我上班了。"
"行行行，你忙你的。"她頓了一下，"對了，你那個婚介所，最近生意怎么樣？"
"還行。"
"還行是多少？一個月能掙多少？"
"夠火。"
"購貨是多少？"她追問，"**妹在省城一個月工資八千呢，你呢？"
我掛了電話。
上午十點，店里來了個人。
不是客戶，是我前婆婆，周玉芬。
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薄外套，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手里拎著一袋水果。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先往柜臺后面看了一眼，看見我在，才笑了。
"小雨，忙不忙？"
"周姨，您怎么來了？"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在我對面坐下來。
"路過，順便看看你。"
我給她倒了杯茶。她接過去捧在手里，沒喝，先看了我一會兒。
"瘦了。"她說。
"沒有，還是老樣子。"
"騙我。"她把茶杯放下，"你跟志遠(yuǎn)離了以后，我一直想來看你，又怕你不自在。"
"周姨，我跟志遠(yuǎn)的事，跟您沒關(guān)系。"
"我知道。"她嘆了口氣，"是我沒教好兒子。他耳根子軟，**說什么他聽什么。你受委屈了。"
我搖頭："都過去了。"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種很復(fù)雜的情緒。心疼，愧疚，還有一點別的什么。
"小雨，我跟你說個事。"
"您說。"
"下周六，省城有個慈善晚宴，是我一個老姐妹辦的。她做了三十年珠寶生意，在省城那邊圈子很廣。她給了我兩張請?zhí)?，我想帶你去?
我愣了一下："帶我？"
"對。"她認(rèn)真地看著我，"你別覺得不好意思。我雖然跟志遠(yuǎn)**離了，但我自己這些年也沒閑著。我那個老姐妹的晚宴，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去認(rèn)識認(rèn)識人，對你的生意有好處。"
我沒立刻答應(yīng)。
"周姨，我一個開婚介所的，去那種場合……"
"怎么了？"她打斷我，"你開婚介所怎么了？你靠自己本事掙錢，比那些靠男人吃飯的強(qiáng)一百倍。"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重，我知道她在說誰。她前兒媳婦，也就是志遠(yuǎn)現(xiàn)在的老婆，就是那種靠男人吃飯的類型。
"我再想想。"我說。
"別想了，就這么定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我的手，"周六我來接你，你穿得漂亮點就行。"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店里發(fā)了一會兒呆。
手機(jī)響了，是陳昊發(fā)來的消息。
"**妹加我了，約我周末吃飯。"
我回了一個字："去。"
"要我怎么表現(xiàn)？"
"正常表現(xiàn)就行。有錢，大方，對她好。"
"明白。"
我把手機(jī)放下，看著窗外。街對面的奶茶店門口排著隊，一個穿粉色裙子的女孩正在**。陽光很好，照在婚介所的招牌上，金色的字反著光。
"金緣婚介"，這是我五年前起的名字。從一間十平米的小門面做起，到現(xiàn)在三十多平，兩個員工，在縣城的口碑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
我媽從來沒正眼看過這個店。
在她眼里，開婚介所就是"給人拉**的"，說出去丟人。蘇甜在省城做廣告策劃，月薪八千，我媽逢人就夸。我一年凈利潤二十多萬，她從來不提。
手機(jī)又響了。這次是蘇甜發(fā)來的。
"姐，謝謝你啊，陳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