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筆挺，像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他看見我，照例掏出手**字。
"昨晚謝了。"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下吃早飯。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他似乎沒什么異常，吃完就走了。
走之前扔下一句。
"今天家里可能來客人。"
來客人？
誰？
我還沒來得及想，何嫂已經(jīng)開始張羅了，把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
下午兩點(diǎn)。
門鈴響了。
何嫂去開門。
我站在樓梯拐角，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四五歲，長發(fā)披肩，妝容精致，笑得一臉溫婉。
我認(rèn)識。
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這是我親姐。
姜甜。
"何嫂好久不見！"
姜甜笑盈盈地跨進(jìn)門，像回自己家一樣自在。
何嫂表情復(fù)雜。
"姜大小姐，您怎么……"
"叫我甜甜就好。"
姜甜把外套遞給何嫂，一轉(zhuǎn)頭看見了站在樓梯上的我。
她笑容沒變。
"念念，姐來看你了。"
我沒動。
她上樓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拉我的胳膊，被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她頓了一下，笑容不減。
"怎么了？連姐姐都不理了？"
我打了個手勢。
她看不懂。
何嫂在旁邊小聲提醒："少奶奶聽不見，得用手**字。"
姜甜掏出手**字給我看。
"念念，姐是來接你回去的。這個婚本來就該是我的，是我一時沖動才跑了。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可以走了。"
我低頭看著屏幕上的字。
一字一句，理直氣壯。
好像我在這里待了兩個月是給她占座的。
我拿過她的手**字。
"我和顧衍舟領(lǐng)了證。"
姜甜臉上的笑裂了一瞬。
但很快又修補(bǔ)好了。
"證可以離啊，又不是離不了。"
"念念，姐是為你好。顧家這種地方，你身體又不好，待久了吃虧的是你。"
我看著她。
為我好？
當(dāng)初扔下一張紙條跑得比誰都快的時候怎么不為我好？
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
顧衍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
他站在我身后，視線越過我看向姜甜。
"你是誰？"
姜甜的表情生動極了。
先是驚訝，然后是難以置信。
她看清了顧衍舟的臉。
沒有疤，沒有瘸腿，帥得不像話。
她的表情和我當(dāng)初掀蓋頭時一模一樣。
區(qū)別是，我當(dāng)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