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年前就知道密碼，但七年前我沒進去過。昨天是第一次。"
我盯著他。他在撒謊，但關(guān)于刻字，他沒撒謊。
那不是他刻的。

第八章 第八個人
我重新看名單。七個人，七個合伙人。
但陳默的合影里，有八個人。
我把照片給周薇看，她指出來：第八個，站在角落，戴眼鏡，穿格子襯衫，像個實習(xí)生。
"誰？"
"陳默的助理，"她說，"叫……叫程什么，程亮？對，程亮。公司倒閉后，沒消息了。"
"他參與公司運營？"
"不參與，"周薇說，"但他管陳默的私人賬戶，知道所有資金流向。包括……買兇的錢。"
我查程亮。失蹤七年，和林遠同一天報的失蹤。
但林遠沒死，殘了。程亮呢？
我查陳默的銀行記錄，七年前，有一筆五十萬，轉(zhuǎn)給一個叫"程明"的人。程明，程亮的雙胞胎弟弟。
程亮用弟弟的身份活著。
我找到程明——程亮的住址，城郊出租屋。
開門的是個女人，三十出頭，抱著孩子。
"程亮在嗎？"
她愣住，然后搖頭："他死了。三年前，車禍。"
我進屋，墻上掛著照片，程亮和這女人，笑得很開。照片角落，有日期，三年前，車禍前一天。
"他留過東西嗎？"
女人從床底拖出一個箱子，里面全是文件。公司賬目，轉(zhuǎn)賬記錄，陳默的指令郵件。
還有一本日記。
最后一頁，三年前寫的：
「陳默要殺我滅口，因為我知道劉洋的事。我把證據(jù)分散寄給七個人，每人一份。如果我死了，他們會收到。七人七罪，七年七級，這是我對他的詛咒?！?br>「但我不想等了。我要親手刻下那個數(shù)字，在他每天走的臺階上。L.Y.，劉洋，你看見了?！?br>「明天，我去刻字。然后，我等他死?！?br>
第九章 刻字
程亮三年前死了，車禍，陳默安排的。
但他死前，去了陳默家，刻了字。L.Y.，在第七級臺階上。
陳默每天走那個樓梯，每天看見那個字，每天知道有人在等他死。
他怕了七年，熬了七年，終于崩潰。他要自首，要公開秘密，要贖罪。
但有人不讓。不是程亮，程亮死了。不是林遠，林遠只是推了他。
是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