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公寓出租信息。
這個家，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張?zhí)m似乎是被我的手機亮光刺激到了，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我。
“你還有臉上網(wǎng)？我們家被你攪和成這樣，你滿意了？”
我喝了口水，沒理她。
對一個正在發(fā)瘋的人，任何言語都是火上澆油。
“我跟你說話呢！你個啞巴！”張?zhí)m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
“蘇晴我告訴你，只要我活一天，你就別想安生！你把我兒子這個家毀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王偉也趕緊跟了過來，拉住張?zhí)m的胳膊。
“媽，媽您少說兩句。”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責備。
“蘇晴，你就不能服個軟嗎？跟我媽道個歉，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道歉？”
我放下水杯，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王偉，我問你，我錯在哪兒了？”
“我……”王偉一時語塞。
“是我讓**說我生不出孩子，讓你跟我離婚的嗎？”
“不是，可是……”
“還是我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點頭同意的嗎？”
王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既然都不是，我為什么要道歉？”我一字一句地問他，“難道就因為我是兒媳婦，就活該被你們母子倆這樣作踐？”
張?zhí)m被我懟得一口氣沒上來，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突然捂著胸口，軟軟地往地上倒去。
“哎喲……我的心臟……我不活了……”
王偉立刻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去扶她。
“媽！媽您怎么了？您別嚇我?。　?br>我冷眼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
就在這時，大門開了。
王建軍提著一袋包子豆?jié){走了進來，他換上了一身干凈的中山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fā)，和屋里的烏煙瘴氣格格不入。
他看到地上撒潑的張?zhí)m，眉頭都沒皺一下。
“演完了就起來，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br>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又從公文包里拿出兩份打印好的文件，摔在張?zhí)m面前。
“財產(chǎn)我已經(jīng)算好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歸我。存款一人一半。家里的東西，你想要什么就拿走?！?br>張?zhí)m的哭嚎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