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頭看他。
“**調查我干什么？”
他沒看我。
他走到最里面，按開一臺老式投影機。
墻上出現(xiàn)一段視頻。
畫面里是一個女人。
四十多歲，瘦得厲害，但很美。
她坐在病床上，頭發(fā)掉了一半，眼睛卻亮。
“沈凱，如果你看到這個視頻，說明我已經死了?！?br>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女人繼續(xù)說：“不要相信你父親，也不要相信盛華任何人?！?br>“盛華不是公司，是一間披著玻璃外墻的屠宰場?！?br>我手指發(fā)麻。
沈凱站得很直。
可我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
視頻里，沈夫人咳了很久。
“十年前，盛華醫(yī)療基金啟動‘星海計劃’，表面上資助貧困病患，實際在篩選適配器官?！?br>我的腦子像被錘了一下。
星海計劃。
我弟就是通過星?；鹑朐旱?。
“他們用慈善名單鎖定窮人，用合同逼家屬簽字，用意外掩蓋死亡?！?br>“國棟是發(fā)起人?！?br>“我發(fā)現(xiàn)后，他把我關進療養(yǎng)院，逼我交出證據?！?br>視頻停頓。
沈夫人忽然看向鏡頭。
“林小微，如果你也在看，對不起?！?br>我整個人僵住。
她知道我？
“你弟弟林小川是下一批名單里最年輕的一個?！?br>耳邊像有千萬只蟲子在叫。
我抓住桌沿，才沒倒下。
沈凱立刻扶住我。
我甩開他。
“你早就知道？”
他沉默。
我的火一下子沖上來。
“你早就知道我弟有危險，還讓我給你當司機？還讓我選邊站？”
沈凱看著我。
“我回國就是為了拿名單?！?br>“那我呢？”
我聲音發(fā)抖。
“我是你們母子計劃里的一顆棋子？”
他沒否認。
這一刻，我想把他那張冷臉撕碎。
地下室的門突然響了。
胖司機沖進來，臉色難看。
“少爺，盛華的人到了。”
監(jiān)控屏亮起。
外面十幾輛車停下。
為首的人我認識。
盛華安保部總監(jiān)，趙烈。
他從前是沈國棟身邊最干凈的刀。
他拿著擴音器。
“林小微，董事長說了，只要你把沈凱交出來，你弟弟今天就能進手術室。”
我心臟猛地縮緊。
手機同時震動。
醫(yī)院護工發(fā)來視頻。
小川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