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沖進去抱你，可我不敢。因為**說過，不讓我告訴你。她說……她說你會有壓力。"
"可我忍不住了。"
"溫以寧，我忍了十年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溫以寧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紀時渡，你是不是傻？"
"嗯，傻了十年了。"
"那你以后還傻嗎？"
"不傻了。"他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以后都不傻了。因為你在。"
溫以寧哭著笑了。
她走上前，抱住了他。
這是十年來，她第一次主動抱他。
紀時渡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抬起手，把她緊緊地摟進了懷里。
他抱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溫以寧。"他叫她。
"嗯。"
"我等了你十年。"
"我知道。"
"以后不用等了。"
"嗯。不用等了。"
7 甜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是溫以寧這輩子最甜的時光。
紀時渡這個人，不會說甜言蜜語，但他會用行動表達。
她說冷，他就把暖氣開到最大。
她說餓，他就半夜起來給她煮面。
她說想家，他就請假帶她回老家，在***墳前站了一個下午。
她說想吃老陳面館的陽春面，他就開兩個小時的車去買，買回來的時候面已經坨了，他就重新煮一碗。
溫以寧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做了十年的夢，終于醒了。
可醒來之后，比夢還美。
最讓溫以寧感動的，是他的手機壁紙。
是她的照片。
不是什么精修的**，而是她在奶茶店打工時的照片。那時候她還很胖，臉圓圓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你什么時候拍的？"她問。
"2015年。"他說，"你在奶茶店打工，我去買奶茶。你給我做了一杯，多加了兩顆珍珠。你說哥哥，多喝點，冬天冷。"
溫以寧的眼眶紅了。
"就因為這個？"
"嗯。"他說，"就因為這個。"
"從那天起，我就覺得——這個女孩，真好。"
8 病
可好景不長。
在一起的第八個月，紀時渡開始頻繁地頭疼。
一開始他沒在意，以為是工作太累了。
后來頭疼越來越頻繁，有時候疼到他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溫以寧讓他去醫(yī)院看看，他說沒事。
她強行拉他去了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