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汐說：“他來抹除我們看到的東西?！币ψ榆幇涯瞧⊥繉佑梅獯Ｗo，動作快而穩(wěn)：“我們先取物證，再反推誰能知道這些操作。”
外面的人進來的瞬間，電箱旁的升降燈被猛地拉斷電源。庫房瞬間陷入更深的黑，手電光像刀一樣切開暗處。姚子軒借著手機余光按下鏡頭對焦，記錄薄涂層細節(jié)。林諾汐趁黑把封袋按在掌心，另一只手摸到地上殘留的粉末。她聞了聞粉末味：“同一種抑菌**的味道?！?br>黑暗中，對方發(fā)出一聲壓低的笑。有人從側(cè)面撲過來，目標像是姚子軒手中的封袋。姚子軒側(cè)身躲開，膝蓋撞到木架邊緣，發(fā)出悶響。林諾汐趁對方失衡，抬手從腰間掏出約束帶，直接纏住對方手腕。對方掙扎了一下，卻沒有立刻反擊，像是在確認某個節(jié)點是否完成。
姚子軒把光重新打亮，看清對方的輪廓。那人灰外套，口罩依舊在，卻露出手腕上的舊傷帶來一陣刺痛的回憶。林諾汐低聲：“周先生？”對方?jīng)]承認，只說：“你們破不了局?！币ψ榆幚淅浠貞?yīng)：“你急著抹除，說明你怕條款被看見?！睂Ψ降哪抗忾W了閃，像在找撤退路線。
就在姚子軒準備追問時，庫房外傳來更大的喧鬧聲，有人喊“抓住他”。原來周先生安排的另一組人也在趕來，分散他們注意力。姚子軒意識到對方真正的目的不是這一次交鋒，而是把局勢推向“姚子軒先破局失敗”的敘事。林諾汐把對方暫時按住，轉(zhuǎn)頭對姚子軒說：“你先看薄涂層有沒有完整顯影。”
姚子軒用放大鏡重新確認條款細節(jié)。條款里出現(xiàn)了“對賭契約的替換條款”，還有一行隱藏符號，只有在三次擦拭后才會顯現(xiàn)。他想到他們剛才的確做了三輪光照與擦拭：第一輪是確認擦拭圓圈，第二輪是電箱周邊移動，第三輪是用粉末顯影檢查。那隱藏符號在他們合力行動時自然顯形。姚子軒喃喃：“它一直在等我們按流程?！?br>林諾汐那邊傳來輕微動靜，被綁住的人仍在低聲喘氣。林諾汐俯身貼近，問：“你是誰派來的？”對方?jīng)]有回答，只吐出一句：“替罪?！绷种Z汐換了問法：“替誰的罪？”對方的眼神終于凝固了一下，像觸到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