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嘴角還殘留著一縷黑紅的血，像喝過紅酒沒擦干凈。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我渾身一僵。
“小老鼠，”他湊近我，聲音低沉又溫柔，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看到了不該看的呢……”
他的眼睛里掠過一抹猩紅。
“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
零號**
廢棄訓練室的燈壞了半邊，只有慘白的月光從破窗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歪斜的格子。五條悟把我“請”到這里的方式很客氣——捏著我的后頸，像拎貓一樣，一步步把我逼退到墻角。
我背抵著冰冷的墻壁，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
“緊張？”他歪了歪頭，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此刻泛著微弱的紅光，像獸類在暗處狩獵前的預熱，“還是說，你在期待什么？”
我張了張嘴，嗓子卻像被掐住。他離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見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氣息。三年了，我連他十米之內(nèi)都沒踏足過，而現(xiàn)在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呼吸落在我臉上。
太近了。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說出去。”他笑了，那個笑容和我記憶中所有他收下禮物時對迷妹們的敷衍微笑一模一樣——但仔細看，眼底藏著某種冰涼的東西，“因為如果你說了，我就只能把你吃掉了。”
他說“吃掉”兩個字的時候，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只詛咒之王的味道。我胃里一陣翻涌，下意識想后退，卻被墻壁擋住了路。
“不過……”他忽然退開半步，饒有興致地打量我，“你能看見我的真身，這很有趣?！?br>“什么？”我一愣。
“百年來，能看見我真身的人類不超過三個。”五條悟伸出手指，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我的額頭，“前兩個都死了。第三個就是你。”
我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他卻不以為意地收回手，雙手插兜，轉(zhuǎn)身走向門口，像在自家的客廳散步。我正想著他是不是打算放過我了，他卻在門邊停住，側(cè)過臉來。
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明暗交界處，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寒星。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飼養(yǎng)員了。”
“什……”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