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提他們?！?br>她抬手又要打我。
金漆彈幕忽然從碎屏上方浮起。
別還手。
讓他們打，客廳智能音箱正在錄。
4
我心頭一震。
周誠家里那個音箱，是我買來給婆婆聽戲的。
婆婆嫌它吵，平時總罵，卻從沒拔過電源。
周誠把我拖出衛(wèi)生間，按到桌前。
“簽?！?br>我嘴角滲出血，盯著協(xié)議。
“不簽?！?br>婆婆端起桌上涼透的茶水，潑在我臉上。
“你還硬氣？”
周誠捏住我的下巴。
“蘇蔓，你以為不簽就能保住房子？”
他貼近我，聲音輕得惡心。
“你***，戶口本，房產(chǎn)證，都在我手里?！?br>我猛地抬頭。
“你拿了？”
他笑。
“夫妻之間，怎么叫拿？”
婆婆把筆塞進我手里。
“按手印也行，反正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br>彈幕閃爍。
別簽名，寫錯字。
拖到十二點，有人敲門。
我看著墻上的鐘。
十一點四十七。
還差十三分鐘。
周誠等得不耐煩，抓著我的手往紙上按。
我故意讓筆尖劃破紙面，寫下歪斜的兩個字。
蘇蘿。
婆婆愣住。
“這寫的什么玩意兒？”
我抬起臉，血從嘴角往下落。
“你不是經(jīng)常說我沒文化嗎？我忘記自己名字怎么寫了?！?br>周誠眼神變狠。
“蘇蔓，你真想死？”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所有人都停住。
婆婆罵：“誰啊，大半夜的?！?br>門外傳來一個甜膩的女聲。
“阿姨，是我，雙胞胎的媽。”
“阿姨，你不是說今晚讓我露臉嗎？”
門外女人的聲音嬌得發(fā)膩，尾音像抹了糖漿。
婆婆臉色瞬間變了。
“誰讓你現(xiàn)在來的？”
周誠也皺眉。
“媽，你叫她來干什么？”
我看著他們短暫的慌亂，心往下沉。
原來演員是真的。
不是周誠**，而是他們連戲都排好了。
婆婆把我往椅子上一按，低聲威脅。
“敢亂說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她轉(zhuǎn)頭開門時，又換上一副慈眉善目的臉。
“哎喲，婷婷來了，快進來，慢點慢點，肚子金貴?！?br>進來的女人穿著緊身孕婦裙，肚子鼓得離譜，像臨時塞了個盆。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
“這就是原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