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還不敢確定，畢竟氣運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沒法像血糖一樣用儀器測量。但他很快想到一個辦法：如果這些果實真的能影響一個人的氣運，那么當其他人吃下之后，他們的身上應(yīng)該也會發(fā)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而要做這個實驗，他需要一只“小白鼠”。
陳遠舟翻遍了微信通訊錄，最后選定了一個人。
趙小禾，他的大學(xué)同學(xué)，在另一家廣告公司做設(shè)計。兩人偶爾在微信上閑聊幾句，關(guān)系不近不遠，正好適合當實驗對象——既不會因為太過陌生而顯得突兀，也不會因為太過親密而不好意思讓她當小白鼠。
他給趙小禾發(fā)了一條消息：“小禾，我這有點特別的葡萄，要不要嘗嘗？”
趙小禾秒回：“什么葡萄這么神秘？”
“巨峰，但不太一樣，你吃了就知道了?！?br>“你不會是想把我騙過去殺了吧？”
“你要是怕就別來?！?br>“地址發(fā)我。”
下午兩點，趙小禾出現(xiàn)在陳遠舟出租屋門口。她個子不高，圓臉，戴著一副圓圓的黑框眼鏡，穿著件奶白色的寬松衛(wèi)衣，整個人看起來圓潤又柔軟，像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
“你這地方也太偏了吧。”趙小禾進門就開始環(huán)顧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陽臺的方向，“葡萄呢？”
陳遠舟從冰箱里取出保鮮盒，打開蓋子，遞到她面前。
趙小禾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也太漂亮了吧？”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啊，這是什么品種的葡萄？你從哪兒買的？”
“你先嘗嘗再說?！标愡h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盒子里捏出一顆品相最完好的葡萄，遞到她手邊。
趙小禾接過葡萄，舉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湊近聞了聞，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她的反應(yīng)比陳遠舟想象的還要夸張。
那顆葡萄進入口中的瞬間，趙小禾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忘了。過了大概三四秒鐘，她才回過神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發(fā)出一聲充滿了困惑和驚嘆的“嗯——”。
“這是什么？”她咽下葡萄，聲音都變了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