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里面是一枚鉆戒，“現(xiàn)在看起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程昱，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程昱打斷她，“解釋你為什么和別的男人試穿婚紗？還是解釋你為什么永遠(yuǎn)站在他那邊？”
周牧野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帶刺：“程哥，你這樣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我和晚晚認(rèn)識七年，要是真有什么，還輪得到你嗎？”
“周牧野！”蘇晚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可周牧野沒停：“晚晚，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程昱這樣疑神疑鬼的，以后你嫁給他，日子怎么過？”
程昱看著蘇晚。他在等她的反應(yīng)。
他等她說“牧野你別說了”，等她說“我相信程昱”，等她說任何一句站在他這邊的話。
可蘇晚只是低下頭，小聲說：“程昱，你今天真的有點過分。牧野他就是陪我來試試衣服，你至于嗎？”
至于嗎。
三個字，把程昱心里最后一點期待碾得粉碎。
他合上戒指盒，放進口袋，轉(zhuǎn)身往外走。
“程昱！”蘇晚在身后喊他，“你去哪？”
“回家?！背剃艣]有回頭，“你們繼續(xù)試?！?br>他走出婚紗店，外面的陽光刺得眼睛疼。他站在街邊，從口袋里掏出那個戒指盒，看了很久，然后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沒有聲音。就像他這三年的感情，沉下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手機響了，是蘇晚發(fā)來的消息：你至于發(fā)這么大脾氣嗎？牧野真的是好心，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
程昱看著那條消息，忽然笑了。
小心眼。
原來在蘇晚眼里，他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人。
他沒有回復(fù)，把手機揣回口袋，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江邊?！?br>車窗外的風(fēng)景飛速后退，程昱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蘇晚的場景。
那是公司年會，蘇晚作為合作方的代表來參加。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站在自助餐臺旁邊，猶豫著要不要拿最后一塊提拉米蘇。程昱走過去，把那塊蛋糕遞給她，說：“我看你盯著它看了五分鐘了。”
蘇晚紅了臉，接過蛋糕，小聲說謝謝。
后來他們在一起了。蘇晚告訴他，那天她其實剛失戀，心情很差，是他那塊蛋糕讓她覺得，原來世界上還有人愿意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