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重復(fù)了一遍，語氣里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皇后的嘴唇抖了抖，最終低下頭去：“……是臣妾看錯了?！?br>一場鬧劇就這么散了。
沈昭寧走出鳳儀宮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只蝴蝶，綠蕪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
“娘娘！娘娘您慢點兒！”綠蕪氣喘吁吁地說，“您剛才可嚇?biāo)琅玖?！那瓶子里裝的真是紅糖水？”
“不然呢？”沈昭寧頭也不回，“你以為你家娘娘真活膩了？”
綠蕪松了一口氣，正要說什么，忽然看見沈昭寧拐了個彎，沒有往自己宮里走，反而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去了。
“娘娘？您去哪兒？”
“去見皇上。”沈昭寧腳步不停，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綠蕪從未見過的沉靜神色。
“可是皇上方才不是已經(jīng)回御書房了嗎？您這會兒去……”
“我有話要問他?！?br>沈昭寧的腳步很快，快到綠蕪幾乎要跑起來才能跟上。她的腦海里回響著方才蕭珩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這瓶子里的東西，除了紅糖，還有別的。你以為朕聞不出來？”
他聞出來了。
那個瓶子里裝的確實是紅糖水，但紅糖水的底下，沉著一層無色無味的粉末。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遇水即溶，無色無味，唯有嗅覺極其靈敏的人才能分辨出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
而蕭珩聞出來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位年輕的皇帝，遠比他表現(xiàn)出來的要深不可測。
沈昭寧入宮三年，一直在試探這個男人的底線，她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攪得后宮雞犬不寧，所有人都以為她仗的是蕭珩的寵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的不是寵愛，她要的是答案。
一個關(guān)于三年前的答案。
御書房到了。
門外的太監(jiān)看見沈昭寧，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貴妃娘娘，皇上正在批折子，吩咐了不見任何人……”
“讓開?！鄙蛘褜幙炊紱]看他一眼，徑直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門內(nèi)的光線有些暗，蕭珩正坐在書案后面，手里拿著一本折子，聽見動靜抬起頭來，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來了？”他放下折子，像是早就料到她會來一樣，甚至還往旁邊讓了讓，“坐?！?br>沈昭寧沒有坐。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