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上面是‘虎’，下面是‘*’——老虎吃鳥，那能好受嗎？苦是苦了點，但絕對是真材實料。您要是吃得下去，我不但分文不取，還倒給您五兩銀子?！?br>賈仁義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好幾圈。他是來占便宜的，不是來吃苦頭的。這要是簽了字，那一碗藥湯一樣的玩意兒喝下去，別說占便宜了，命都得搭上半條。
他干笑了兩聲：“張老板，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張老板搖搖頭：“我沒開玩笑。您不是一直說要吃‘虧’嗎？我這‘虧’菜是正經(jīng)八百研究出來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先做一碗，您嘗嘗？”
賈仁義連連擺手：“不不不，這……這不叫吃虧，這叫吃苦?！?br>張老板微微一笑：“賈先生，您可真是博學(xué)多識。您說得對，‘吃虧’和‘吃苦’確實不太一樣。那這樣吧，我再給您改改?！?br>他又寫了一張字據(jù)：
“吃虧飯店特制‘虧’菜二號：客人坐于店中，老板對其**一個時辰，謂之‘受氣虧’。客人自愿受此虧，需付銀三兩?！?br>賈仁義臉色更難看了：“這更不行！我花錢找罵？”
張老板說：“您不是要找‘吃虧’的感覺嗎？被人罵，那才是最正宗的吃虧。要不您試試？”
滿店的混混們哄堂大笑。賈仁義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他咬了咬牙，換了副嘴臉，涎著臉說：“張老板，咱們相識一場，何必這么認(rèn)真呢？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別往心里去。今天我正經(jīng)點菜，該多少錢多少錢，行不行？”
張老板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賈先生，您要是正經(jīng)吃飯，我歡迎。只要您不再說什么‘吃虧’的話，我這就給您上菜?！?br>賈仁義連忙點頭：“一定一定，再也不說了！”
那天他老老實實掏錢吃了一頓飯，心疼得跟割肉似的。
6 另尋他處
但你要說賈仁義從此就改邪歸正了，那是不可能的。狗改不了**，賈仁義改不了占便宜。
“吃虧飯店”這條路堵死了，他就想找別的路。他開始在城里四處轉(zhuǎn)悠，專門找那些店名有特色的飯店。
他先找到一家叫“半價飯店”的店，心想：“半價？那不就是打五折嗎？太好了！”
他走進(jìn)去，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