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居民都叫它主教。它在這片區(qū)域活動三天了，殺了不少人。”女醫(yī)生推了推眼鏡，仔細(xì)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血紅的瞳孔上停留了幾秒，“你的眼睛……”
張浩趁我分神，掙扎著喊:“葉醫(yī)生！別靠近他！他不是人！他變成怪物了！他把那只喪尸的核心吸收了，我看到他的眼睛變紅了……”
“閉嘴?！?br>我踩碎了他的鎖骨。
張浩昏了過去。
身后的幸存者們發(fā)出一陣騷動，有人開始往后縮，有人掏出了武器，警惕地盯著我。我環(huán)視了一圈，他們的眼神和張浩剛才看我的眼神差不多——恐懼，排斥，想跑。
只有葉醫(yī)生沒動。
她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從急救箱里拿出繃帶和消毒水，指了指我肩膀上被喪尸爪子劃破的傷口:“包一下？”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酒精和碘伏的氣息，聞起來有些像記憶深處某個模糊的影子。
：你是醫(yī)生？
“你是醫(yī)生？”
“急診科，五年?！彼稚系膭幼骱芾?，消毒、包扎，一氣呵成。
我閉上眼。
那些被吞噬的記憶碎片又開始翻涌，其中有一個女人的臉浮上來。她穿著白大褂，系著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那是我的未婚妻。
末世第一天，她跟我在逃亡路上走散了。那天晚上我找到她時，她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
我吞噬了她的核心。
那是我的第一次。
我睜開眼，看著葉知薇，聲音沙啞:“從現(xiàn)在起，你們跟我走?！?br>身后有人喊:“憑什么聽你的！***就是個怪物！”
我沒回頭。
“不聽，就**?！?br>身后安靜了五秒鐘。
葉知薇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回頭對那群幸存者說:“收拾東西，跟上?！?br>她轉(zhuǎn)過身，對上我的眼睛，輕輕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只有我能聽到。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氣味，和喪尸血的味道不一樣?！?br>我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我看著遠(yuǎn)處灰蒙蒙的天際線，感受著體內(nèi)那個新獲得的S級能力——“擬態(tài)飛行”的力量在骨骼間流淌。我的背后，一對模糊的黑色翅膀虛影微微浮現(xiàn)，然后又消散在大風(fēng)里。
第一批喪尸的吼聲，從街道盡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