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看沈硯的人搜遍了幾十個乞丐的破碗和包裹，最后在一只沒底的破碗里，找到了三枚金幣。
他拿起金幣，對著月光看了看，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表情慢慢變了。
“這金幣上有油脂殘留——”
他說得很小聲，但我離得近，還是聽到了。油脂殘留？那不就是我剛才用手捏過的痕跡？
系統(tǒng)提示適時彈出：空間置換無法清除宿主生物信息，建議下次提取金幣后佩戴手套，或者選擇系統(tǒng)自帶的“潔凈袋”升級服務，消費100金幣可購買。
我差點罵出聲。這破系統(tǒng)，功能全不全全靠宿主自己踩坑，還不帶主動提醒的！
但沈硯接下來的反應，讓我留住了腳步。
他沒有立刻追查，而是看著那三枚金幣，忽然笑了。他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把金幣仔細包好，放進袖袋里。部下問他是否需要擴大搜索范圍，他說:“不用。這片平民區(qū)的消費力，最近三個月漲了七成。那個小偷每偷我們一枚金幣，就在這些窮鬼口袋子里放兩枚。她是故意這么做的?！?br>我在人群里聽到這句話，后背不受控制地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人，真的是靠算盤追人的嗎？他連經(jīng)濟數(shù)據(jù)都算進去了？
灰鼠后來告訴我，沈硯回宮后查了三天賬本，從每一筆支出、每一次銀號利息調(diào)整、每一個集市的商戶流水，重新推算了金幣流轉(zhuǎn)軌跡。他的結(jié)論是:這個小偷不是普通的經(jīng)濟犯，她是在布一個局——每一枚金幣進入平民家庭后，會帶來5到8倍的消費循環(huán)，整個帝國底層的財富正在迅速積累。
“那少監(jiān)大人怎么說？”我問。
灰鼠壓低聲音:“他說——這小偷，可能不是敵人?！?br>我笑了。
敵人的敵人，不一定就是朋友。但我確實從來不想跟大晟國的平民作對。他們的皇帝砍了我的父母，踏平了我的**，這筆賬我記在蕭景煥頭上，跟底下的人沒關(guān)系?？墒捑盁ú贿@么想。
**上，他得知國庫已虧空四成，暴怒之下下令: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他的原話是:“國庫的錢，每一枚都刻著朕的虎符。誰拿了，誰就是叛國。既然是叛國，那就不需要審，直接殺?！?br>當晚，禁軍在京城各處打砸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