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這味道……”狼人戰(zhàn)士低語著，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暗巷深處，“混雜……狼人？還有……吸血鬼的惡臭？”他的視線最終鎖定在凱恩身上，瞳孔驟然收縮，“是你？凱恩？那個……叛徒？**？”
凱恩的心沉了下去。他認得這張臉——托林，布雷克隊長手下的小隊長之一。托林眼中的憎惡和殺意如同實質(zhì)的刀刃。
“托林，聽我說……”凱恩試圖開口，聲音嘶啞。
“閉嘴，怪物！”托林咆哮著，反手抽出了腰間的戰(zhàn)斧，沉重的斧刃在血月下反射著不祥的紅光，“布雷克隊長說得對，你早就該死了！變成吸血鬼的走狗，玷污狼人的榮耀！今天，我就替要塞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托林已經(jīng)怒吼著沖了過來，戰(zhàn)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直劈凱恩的頭顱！狹窄的巷道限制了他的動作，但這一擊的力量足以開碑裂石。
凱恩瞳孔驟縮，身體的本能快過思考。他猛地向側面翻滾，戰(zhàn)斧擦著他的肩膀狠狠劈在身后的石墻上，碎石飛濺。他順勢彈起，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不是進攻，而是試圖從托林身側的空隙擠出去。
“想跑？”托林反應極快，龐大的身軀靈活地一轉(zhuǎn)，粗壯的手臂橫掃，像一根攻城槌般砸向凱恩的腰腹。
避無可避！
凱恩只來得及抬起手臂格擋。
“砰！”
沉悶的撞擊聲。凱恩感覺像被狂奔的犀牛撞上，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砸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巷子另一端的墻壁上，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喉頭一甜，血腥味涌了上來。托林的力量遠超普通狼人。
托林獰笑著逼近，戰(zhàn)斧再次舉起：“結束了，**！下地獄去懺悔吧！”
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凱恩看著那高高舉起的、閃著寒光的斧刃，看著托林眼中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求饒？解釋？在這個被仇恨和詛咒扭曲的世界里，毫無意義。他體內(nèi)的狼人之血在咆哮，渴望戰(zhàn)斗，渴望撕碎敵人；但另一種冰冷的力量卻在涌動，帶著嗜血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漠然。
沒有選擇了。
就在斧刃即將落下的瞬間，凱恩動了。他不再試圖閃避或格擋，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向前撲去，身體壓到最低，